“哼!两位师侄别演戏了,我看你们就是不信任我!”段文博站起身来,没好气道:
“当着罗师兄的面,又有记忆玉简记录,我还能在酒中下毒不成?”
说着,仿佛为了自证清白,端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
场中顿时寂静无声。
宴会开始不到半个时辰,气氛已是数次跌落冰点。
这让罗星光这位明面上的主事人,不禁觉得脸上无光,好几次都想拂袖而去,任由这位太上长老之子随便怎么闹腾。
但,他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
除了段文博是段金禾的儿子以外,这里还是蟠龙峰的会客厅,是他的地盘。
在他的地盘上出事,那么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天然带有一份责任,推不开,也摘不出去。
“两位师侄,咱们杯子里的酒,是同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我现在把酒喝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放心喝了?”段文博闷声问道。
步梦瑶起身回道:“段师叔言重了,只是刚刚秦昊他……他对我有逾越之举。
我们并非是在演戏,更非是怀疑师叔在酒里面做手脚。”
秦昊当时就不能忍了:“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逾越之举,你现在把话说明白!”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我还真就不清楚,你倒是说出来给大家听一听!”
“你!”步梦瑶怒道:“那么过分且失礼的事,我怎么好意思……”
话没说完,就听“咣当”的一声。
段文博手中酒壶坠地,里面酒水汩汩而出。
而他则眼神中带有迷离,喃喃自语道:“热……好热……实在太热了!”
说道最后,双手已是控制不住宽衣解带,模样仿佛中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