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缓缓下落，可就在即将落入段金禾手中之时……
“啪！”
一声脆响，记忆玉简轰然炸裂。
“不好意思，灵气没控制好。”段金禾歉然一笑。
那诚恳的表情、愧疚的语气，仿佛真就是一时手滑。
“师祖！你！”
步梦瑶难以置信地看着段金禾。
她之前虽听秦昊说过不止一次，“望重不意味着一定德高，强者要是不要脸起来，往往会更没有下限”。
可此刻亲眼见到，段金禾这番光明正大的不要脸，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就是被人人尊崇的太上长老？
这就是为妙音山立下汗马功劳，被载入史册，永远歌颂的有功之臣？
可笑！
简直是可笑！
还有比这更嘲讽的事？
一时间，步梦瑶怒极反笑，只是笑声里却透露出难掩的痛心和失望……
她出生在妙音山，从小便是听着各位太上长老的故事长大的。
可以说，每一位太上长老，在其心中，都占有一定比重。
是以，即便是先前段金禾已经耍过一次不要脸，但她还是天真地认为，对方是有下限的。
但此刻，儿时的榜样光环不在，褪去伪装后的嘴脸，竟是如此丑恶，这让其怎能不感到悲痛！
越想下去，步梦瑶笑声便越发停不下来。
她笑自己从前的可笑！
笑妙音山弟子的蠢笨！
笑给段金禾书写辉煌事迹者之卑劣！
笑到最后，眼角泪水滑落，沿着唇瓣落入嘴中，味道竟是如此苦涩……
此时，会客厅内寂静无声，只有步梦瑶的笑声经久不息。
秦昊心中不由得一慌，他是真怕步梦瑶丧失理智，直接跟段金禾正面开怼。
虽说倒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可那样将会把己方置很不利的境地。
意识到这一点，他急忙传音提醒。
结果刚说了一句，便觉浩瀚威压自头顶降临，让其宛如顶着千钧重担！
“噗！”
秦昊没忍住，一口逆血自口中喷出。
段金禾冷声道：“有什么话，大大方方说出来，别整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昊脸上肌肉抽搐两下，眯起的眼神当中，杀机一闪而逝。
“你……你怎么样？”
因羞涩，始终不敢抬头的纪凌霜，此刻猛然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关切。
秦昊摇摇头，擦去嘴边的鲜血，将纪凌霜扶到靠着墙壁的圈椅上。
然后转身，硬顶着段金禾的威压，艰难地走到最前排：“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