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点就是死心眼。
这种人认定的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
秦昊叹一口气道:“说正事吧,刚刚在落雁峰,你的做法和说辞,都不够明智。”
“我知道。”纪凌霜微微颔首道:“如果我当时换个说法,至少处境不会那么不利。
但事实就是我说的那样,是我擅自做主,将那两人绑到陈长老那里,且事先没有得到步师姐、苗师兄、以及秦师弟的首肯。
这件事,我稍后自会认罚。”
秦昊顿时满心郁闷,这犯了错误还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惯啊。
但想到对方犯错的初衷,还是为了自己,便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什么。
正想着,却听纪凌霜又道:“秦师弟,尽管道理我们都懂,但我们不可能永远都去做对的事。
就像是先前在蟠龙峰,你不也跟罗长老硬拼了一次吗?”
秦昊闻言一愣,片刻后笑道:“你说的没错,就算明白所有道理,但在做事的时候,仍旧不可避免受到这样那样的影响。”
“所以,纵然是错了,我也并不觉得后悔。”纪凌霜淡淡地说道。
……
结束了跟纪凌霜并不算圆满的谈话,秦昊回到主峰小院,来到自己房门外。
刚要推门而入,就听门内传出略带稚气的歌声。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
让那快乐围绕在你身边!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
你永远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
秦昊推开房门,只见王子安仍旧如以往那般,盘坐在蒲团上,对着段金禾和段文博父子的牌位深情歌唱。
这让他满意地点点头,关切问道:“累不累?”
王子安停止歌唱,起身作揖道:“回师叔的话,累倒是不累,就是几首歌翻来覆去这么唱,我心里有点烦。”
秦昊理解地点点头:“这也是正常,所以,师叔今天教你点新鲜玩意儿。”
“什么新鲜玩意儿?”
秦昊笑了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大一小,两副竹板。
王子安定睛看去,发现那较小的竹板一共有五块,其中一块单独分开,另外四块连在一起,且每一块中间都夹着两枚铜钱。
而大的那一副竹板则只有两块,跟小板一样,中间穿着红线。
王子安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当即产生浓厚兴趣,问道:“师叔,这是法器吗?”
“嗯……在我们绝大多数人手里不是,但到了你手里,它倒是可以被称为法器。”
“那这个法器,怎么用呢?”
秦昊微微一笑道:“别着急,我先给你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