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本书，几乎把他已经想到，和还未想到，乃至想破了脑袋，也大概率不可能想到的应对办法，都详细罗列了一个遍。
耿烨伟想了又想，最终决定还是合作比较好，敌对下去，怕是真要折在整风小组手里。
然而，他哪里知道。
秦昊在写这两本书的时候，其实是耍了一些心计的。
比如，他刻意淡化了有关“高层干预”这方面的因素。
转而主要去写，整风小组与执法堂之间的角逐。
这样一来，只要耿烨伟把自己带入到书中，便会不自觉跟着秦昊的想法去思考问题。
即：长江水后浪催前浪，尘世间新人换旧人。
若是选择对立，那么整风小组这个后浪，一定能给执法堂拍到沙滩上。
此时，秦昊眼珠转了转，说道：“我再确认一下，耿师兄今天来，的确是谈合作的，没错吧？”
“没错！”耿烨伟重重点头。
秦昊笑了笑，说道：“绕来绕去，最后又绕回原点，这真是瞎耽误功夫。
其实我挺想不通，耿师兄为何当时要拒绝合作。”
“呃……”耿烨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问题，师弟昨夜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
你当时的说法并没错，我一开始的确是把整风小组当作威胁。”
秦昊缓缓摇头道：“在师兄看来，刽子手，和刽子手手里的大刀，哪个更能给人带去恐惧？”
“这……”耿烨伟怔了怔，不明白秦昊为何有此一问。
但，他还是决定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耿烨伟思忖半晌，回道：“应该是刽子手更令人恐惧。
毕竟刀本身，并不会自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