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就要求他什么,更不会想方设法让他与我相恋。
而且,在不确定他是否另有所爱,或是有旧情难舍的情况下,我亦不会对他袒露心意。
总之,我不会因为我对他的喜欢,让他感觉到有所负担。”
“你……”鲁阿翠伸出手指,在纪凌霜额头用力一点,恨铁不成钢道:“你傻不傻啊?”
纪凌霜微微一笑:“或许在师姐看来很傻,但这便是我的真实想法。
对于修炼者来说,千百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大把的时间彼此了解和陪伴,不必急于一时。”
鲁阿翠闻听此言,表情看起来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长出一口气道:“本来,我已经想着和赵九江结为道侣,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说得十分有道理。
路还长,还有大把时光,没必要这么快就把终身大事定下……
我决定了!
再等一段时间,等赵九江把他那些臭毛病都改了,再考虑与他结为道侣的事。”
“呃……”纪凌霜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居然能反过来影响到鲁阿翠。
她连忙开口,试图补救道:“师姐,一个人一个想法。
我的想法只代表我自己,你不用因为我随口一说,就改变原有计划。”
“可我真的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鲁阿翠一本正经道。
“……”纪凌霜。
虽然不是故意,但这次,自己算是把赵师兄给坑了。
……
忘忧泉边,一众长老看着悠悠转醒的段文博,皱成一团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
“醒了醒了!”
“谢天谢地,可算是救回来了!”
“段师弟吉人天相,此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然而,段金禾却是轻松不起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只是对绝大多数人适用。
放在自己儿子身上的话,极有可能是:【大难不死,必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