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眼,也更加不敢动心眼。
石宽他惹不起,可秦昊他同样惹不起。
尤其是在秦昊对上石宽之后,在东岳妖皇大军来犯,还能安然无恙的情况下,他就更加不敢小觑秦昊。
为了避免后续麻烦,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能做的只有献出全部,以免人财两空。
秦昊说道:“我刚刚把那些房契地契都看了一遍,发现里面并不包括这家客栈……”
“大人!”
黎鑫焱带着哭腔喊道:“这是小人唯一的活路了,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您断我一人的活路,等于杀我全家啊!”
“哦?”秦昊眼睛一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的是,你家九代单传,你无妻无妾,无儿无女。”
“这……”黎鑫焱眼神闪躲,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始哭穷。
然而,秦昊却是不为所动,终究还是将客栈索要过来。
他倒不是贪图区区一家客栈,而是对待这种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他从来不会有丝毫怜悯。
或许黎鑫焱的妻儿老小很无辜,可若是自己不敌东岳妖皇,难道自己就该死?
是以,没有将黎鑫焱杀掉,斩草除根,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秦昊看着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朝门外走去的黎鑫焱,出言制止道:“暂且留步。”
“大人有何吩咐?”
黎鑫焱恭敬问道,眼神中燃起一抹希翼。
或许对方见自己可怜,能改变主意呢?
“他,跟你可是一伙的?”秦昊指着四仰八叉,还在呼呼大睡的常碧东问道。
黎鑫焱闻言,眼中的希翼黯淡下去,摇头回道:“不是,我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
“那么他跟我说的话,可属实?”
“我不知道他跟秦大人说了什么,他这几个月住在我这里,也是交了钱的。”
秦昊缓缓点头,挥手打发走了黎鑫焱,然后把这家客栈的房契、地契,塞到了常碧东怀中,算作给对方的补偿。
因为摸着良心讲话,如果没有自己出主意,唆使其找石宽和石宏索赔,那么估计对方现在还是方圆几十里,最大客栈的老板。
做完这一切,秦昊离开房间。
结果刚走出客栈没几步,就见一男子迎面而来。
此人一张大长脸,鹰钩鼻,眼窝深陷,双目狭长,面带着略显勉强的笑容,正是东岳妖皇的大儿子,素以沉稳和多谋而闻名的石杰。
走到秦昊身前三丈,石杰止住脚步,拱手作揖道:“在下石杰,奉家父之命,在此恭候秦大人。
先前我那两个兄弟不懂事,已经被家父严惩,还望秦大人您大人大量,莫要跟他们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