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
这种情况下,步逸远除了找我之外,可以说别无选择。”、
涂山九儿了然点头,接着忍不住担忧道:“你帮步逸远掌门做事,等于得罪了那些长老,可千万要小心!”
秦昊随口答应下来,表示心中有数。
二人又闲聊几句,涂山九儿询问道:“那我这就召集族人前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随你。”秦昊平淡道。
涂山九儿犹豫片刻,表情调整到严肃,定声道:“秦公子,你对狐族的大恩大德,我族每一位,都永世不忘!”
“没必要这么说,我不也得到饕鬄传承了嘛。”
“和保全族人比起来,饕鬄传承不足为道,而且若非获得认可,秦公子也得不到传承。”
秦昊摇摇头,不打算再就此事继续纠缠,他眼珠转了转,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秦、秦公子啊。”
不知为何,涂山九儿莫名有些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咱俩的关系,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吧?”秦昊缓步上前,嘴角笑容玩味道。
涂山九儿当即保持着同样速度后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通红起来,眼神闪躲,结结巴巴道:“那……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这个嘛……”
然而,不等秦昊继续把话说下去。
一道清冷的嗓音自古庙外传进来,语气有些怒其不争道:“傻丫头,人家秦公子都这么暗示你了,你还不明白?
依我看啊,应该叫夫君才对。”
涂山九儿闻言顿时如遭雷击,像是喝水烫到了嘴一般,瞠目结舌道:“夫夫夫夫夫……”
秦昊目光朝庙外看去,只见一位老妪正顶风冒雨而来,面上笑容似是饱含深意,正是昨夜通过神识见过的施睿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