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佩剑,剑穗是红色的……对了,他应该受了伤。”她凭着脑海中的画面描述道。
药童听罢静默片刻,警惕着问道:“你们是什么谁?为何要找这样一个人?”
“我是他的……他的好友,他失踪数日,家中焦急万分,特让我来寻他。”李娇瞧着他模样,似乎是见过,心中忐忑万分。
“三位官人稍候着。”他放下扇子起身,转头进了屏风后头。
不多时,从屏后出来个人,朝着她们过来。
李娇定睛一瞧,觉得甚是眼熟。
那人走近来,四下瞧了瞧,见周遭无人,才拱起手小声道:“公主殿下。”
“你是……”李娇想了片刻,方才松开眉头道:“你是之前的凉州刺史。”
冯宽惭愧道:“正是草民。那次的案子结束后,承蒙顾大人宽宏大量并未追究草民责任,可草民这心中实在难安,于是辞了官在凉州城开起了医馆,若不是战事突发这日子倒也过得安稳。”
“那你可见顾大人?”
“草民正要说这事。”冯宽笑道:“真是苍天有眼啊,草民正愁无法回报顾大人的恩情,前两天去山中采药时竟碰上了昏厥在溪边的顾大人,顾大人伤得很重,浑身都是血,吓得我不知所措。”
“所以,他怎么样了?”李娇急道。
冯宽絮絮叨叨继续说着:“顾大人坠崖前胸口就中了一剑,又从山崖摔落身上尽是伤痕,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恐怕难以支撑这么久,于是我就把他背去了山林中的草庐里,先替他敷药止血吊着命,第二天我就把他带回了这里。殿下有所不知,草民的泰山是个有名的神医,他的医术高超……”
“冯大人。”李娇揉了揉眉头道:“现在顾大人怎么样了?他在里头吗?我去看看他。”
冯宽住了口,尴尬道:“顾大人已经能下床,只是他已经走了。”
李娇挑眉诧异道:“什么?”
“草民劝过他的,他伤势甚重,原本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走动,可他非要离开。”
“他去哪了?”
“楚国。”
李娇缄默片刻问道:“他有说去做什么吗?”
冯宽摇头:“他只交代我,眼下军营不安全,他不能回去,另外又发现了一些线索得前往楚国一趟,若是有人来寻他,务必要斟酌三分,可草民知道殿下与顾大人的关系不一般,现在也把知道的悉数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