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颤抖得像如筛糠一般。
“兴盛,看你的了。”
方晨点点头,摘下大枪拎在手里,催马上前几步,大枪往向一指道:“尔等意欲何为?还不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某枪下无情!”
话说完后,对面的人一个个满脸懵逼,呆愣片刻后,一个面相狰狞的高个子伸棒一指:“你这小白脸说的什么东西?俺们听不懂,也不想懂!识相的把马和两个小娘子留下,要不然,让你过不了今天!”
方晨双眼一眯,心想这家伙眼够毒啊,女扮男装一眼就看穿了。
他一提大枪,驱马便冲了过去,短短十几步,马速便提了起来,枪尖直指高个子的心窝。
“兄弟们,上啊!抢了这几匹马和两个小娘子…啊——”
高个子话未落音,便被洞穿了胸口;枪杆在巨大的惯性下弯起一个弧度,又猛然绷直,将对方弹飞出去。
其余人顿时吓得一蒙,这马提速太快了,他们堪堪将手里的武器举起,老大便领了饭盒。
但方晨可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大枪上下翻飞,将一个个“山匪”砸飞出去,顷刻间凿穿了对方阵型,到了两百步外停下,原地掉头后再次冲杀过来。
前番过程中,对方的木棒、石块几乎没发挥作用,不是方晨无懈可击,而是这帮人都吓得手脚发软、心胆俱裂,还怎么反击?
“跑啊——”
这些人也不傻,见遇到了硬茬子,当然不会赶着送人头,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顿时抱头鼠蹿。
方晨见状挂起大枪,摘下反曲弓,抽出一只雕翎箭搭在弦上,双臂一张、弯弓如满月,对着跑得最快的那个一松弦。
咻——
噗!
正中目标后心,这人立刻惨叫着滚倒在地。
“谁跑谁死!”
咻咻咻——
“啊——”
方晨射倒数人后,纵马飞驰着吼道。
扑通!
扑通!
“英雄饶命!”
这帮人立刻跪了一地。
方晨勒停大青马,板着脸吼道:“都给老子下来双手抱头蹲下!”
这伙人只好乖乖照做,一个个抱头蹲地、瑟瑟发抖。
方晨将大枪一横,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干这买卖多久了?”
这些人面面相觑一阵,最后一个方脸汉子壮着胆子答道:“回,回英雄的话,俺们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胡人占了我们的家,见人就杀,还把人煮了吃,不管是我们这样的穷光蛋,还是有钱人、当官的,都死了好多好多,我们一路往南逃,逃到淮南后被聚到了一堆,可是既没吃的,也没地方住,饿死、病死了一大半,官衙根本顾不过来,我们见呆着只有死路一条,就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