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加入其中,自然是重复方晨的前辙,而且摔得更频繁,但仍乐此不疲。
近中午时,所有人都滑得有模有样了,直到陆妻跑来喊大伙吃饭,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下午时分,正准备再接再厉,冯魁、汤骏等人急不可耐地跑了过来,开门见山道:“军主,我们也要那种木屐,就是能在雪上飘的木屐!”
方晨爽快道:“没问题,但拿到手必须学会,否则,一周不准吃肉!”
他就等这话了,没什么比亲身示范更具说服力了。
于是,营地里掀起了滑雪热潮,但凡不值勤的士兵、军官都加入其中,在营地中构成了一道新奇的风景,围观的平民、儿童挤了好几层。
因为数量有限,暂时没配发给平民,但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几天过后,营地里的士兵训完一轮,除了实在不开窍的,大多都熟练了。
又训练了几天,到了十月末,方晨增加了训练难度,要求士兵们丢掉雪杖,在滑雪中射箭,以及刺击、劈砍,为防止误伤、自伤,换成了木棒、木刀,箭头也用棉布包住。
训练了半个月后,所有士兵熟练掌握了这种新战技。
方晨见时机已到,给家人、部下叮嘱之后,将第二队,也就是方大那一队集合起来,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后,众人背着滑雪板出了营地,再次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