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之所以那么生气,还是因为不够相信您,只要让她相信您,这样就好了。”
“对!”
凌晨豁然开朗,自己还真是糊涂,方不悔说得很有道理。
他立刻叫人送来一辆小车,一路开到了安清玉公司楼下。
“清玉,下来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凌晨发了一条短信给安清玉,然后紧张的看着大门口。
没一会儿,熟悉的绝色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疑惑的四处张望。
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安清玉回头才发现是凌晨。
“你干什么?找我有事?”
安清玉的态度比昨天晚上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冷漠。
凌晨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跟我去个地方。”
安清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明所以的上了车。
她现在其实没有那么生气了,因为仔细想想,也知道凌晨昨天是为了她才出的头,但是昨天自己实在是太生气,所以才有点失了分寸。
甚至,安清玉心里还想对凌晨说声对不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以至于她现在闷不做声,其实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凌晨。
车一直开到了湖州会展大礼堂,安清玉才讶异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带你去见陈会长,咱们要回归安家,还有益丰要好好发展,总得有个后台帮忙不是。”
凌晨自己就是会长,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安清玉看着礼堂门口一排排的豪车,连玛莎在这里也是黯然失色,再看看凌晨开来的大众suv,心头又是一阵冷意,应该没戏。
估计他们连陈会长的面都见不到!
“我给奶奶打个电话,至少我们来过,我们为了安家,为了益丰,尽力了。”
安清玉神情落寞的拿出手机。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见一见陈会长,对回归安家,对益丰的发展确实有着莫大的好处。
凌晨也摸出了手机,趁着安清玉在打电话,走到旁边拨通了方不悔的号码:
“方叔,会场的安保负责人是谁?”
“是隐部湖州分部的黄知恩。”
“帮我转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说。”
凌晨说道。
“好的。”
方不悔听出他声音里的冷肃,恭敬的应到。
“湖州分部黄知恩,见过战王!”
一个悦耳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来,因为和战王通话而颇为激动。
凌晨冷冰冰的命令道:“知恩,在入口把安家和姜家的人全都给我拦住,不允许他们进去!”
“遵命,我马上通知门口的人。就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