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
“要什么交代?我的本事卑微,只能够据实而言,至于定夺,还是由上头来决定好了,就不行那越俎代庖之事了。”
道禁师摸了摸袖中的钱袋,冷笑不已地说着。
他自然知道捕头说的是什么,今日梁家送来银子,乃是要他当场砸了社坛,再让他们梁家的祖灵成为社神。
小捕快背着一个包裹,里面正是梁家一个魂灵的寄托物呢。
只不过拿了人银子,道禁师也不好做那翻脸无情的事情,那不是太缺德了。
最多等县里有了命令,自己再带人下来砸了那山君的神像,将梁家的祖灵推上来凤村的社神之位吧。
这样也不算白拿梁家银子。
“大人所言极是,倒是下吏唐突了!”
捕头微微一笑,赶紧道歉。
反正自己就是一个跑腿的,今日里又拿了赵大成的银子,何必做那恶人呢。
就在这时,牛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赶紧到县城,不要误了本老爷的事情!”
道禁师有些不喜,呵斥着车夫。
“小的回三位老爷,前面有人拦住我们的牛车,这过不去呀!”
车夫有些委屈,急忙说着。
“我去看看!”
道禁师的神情凝重了,立即从牛车上跳了下来,他看到前面的“三人”了。
手掌心上倒扣着一枚桃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方才缓缓地踱步上前。
捕头的神情也同样凝重,手按在了挎在腰间的刀把上,一时间如临大敌。
大汉知道,前面“三人”非人。
不然依着老者的性子,定然是让他前去打发掉,而不是自己上前交涉,显然这眼前的鬼物,着实棘手的很呢。
“三位兄台,不知有何指教?”
道禁师上前,拱拳行礼,问道。
看着这“三人”,道禁师在心里头暗暗地叫着“苦也”,差点没有掉头就跑。
三个厉鬼之境的凶物,又怎么是他这个区区的正八品的道禁师,所能够轻易挡得下的存在,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来者正是贺友成和王六两个,后面跟着劳可兴,托着一个盖红布的盘子。
贺友成上前一步,风度翩翩。
“我家主公令我等前来,乃是给三位送上薄礼,还望诸位能在县太爷面前,多为我家主公说一番好话呢!”
他略微地拱拱手,笑眯眯地道。
王六则是在一边冷眉而视,仿佛只要这道禁师敢说半个“不”字,就会化身凶戾之徒,生啖了这个道禁师。
“不知你家主公是?”
道禁师吓得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