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的正房劳张氏抱着两个孩子,哭成了泪人儿,周围三个小妾,也聚成了一团来了,在那哭哭啼啼着。
张管家这时忙完手头的事,又看着劳张氏如此模样,顿时觉得头大。
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小声地劝着她道:“还请夫人节哀,家里头的大大小小事情,可全都指望着您呢!”
劳张氏止住了泪水,轻轻地点头。
“张管家所言极是,我家老爷虽然已经去了,但妾身还有一双年幼的儿女。”
“若是我倒下了,这家也就没有人能够主持了,可怜我这儿女,还能有谁可以来照料他们?我,我不能倒下!”
她脸上露出坚毅之色,低声地说着。
张管家看得是一片心寒,自家大夫人的眼中,对老爷可没半点留恋呢。
不过想想也该如此。
劳张氏虽自幼与劳东成亲,也给劳东诞下了两个子嗣,却对他没多少感情。
毕竟也是,婚后夫妻并不和谐,又加上劳东纳了三房小妾不说,还时不时地外出拈花惹草,搁谁都不会太乐意呢。
她本就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以免让人挑出了毛病来。
现在有着管家的劝导,为了自家的一双儿女,自然是要坚强起来,外人见了也不能挑出毛病,跳出来横加竖责她了。
有了心气,身子就直了。
脸上恢复了几分颜色,而这目光一扫之中,带上了几分凛然的杀意。
那三个梨花带雨的小妾,身子不由得一抖了,哭得更是大声了起来。
尤其是那个有着男孩的小妾,几乎觉得心如死灰,浑身无比的冰冷了。
劳张氏冷笑了一声,眯阖的眼神之中迸发着浓烈的杀意,挨千刀的狐媚子。
老爷在世的时候,她自然不能怎样。
可现在自己最大了,自然得是要有怨报怨,有仇的报仇了。
她寻思着过段时间,自己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由头,灭了这狐媚子和她的贱种。
张管家对此没有说什么,他毕竟就是一个下人,哪能掺和到主子的家事去。
“贺先生,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所以这男人啊,还是不要做那个海王为好!不然等到他死了,枕边之人,可不会为你流下半滴真情之泪。”
陈易携着贺友成站在屋内,看着劳张氏的神态,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
“主公所言甚是。”
贺友成尴尬地一笑,连声附和。
虽然不太懂主公口中字词意思,但作为臣子的,那有驳了主公雅意的道理。
君臣二人站在屋内,周围不时地有着人走上走下,却对他们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跌跌撞撞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