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那里自言自语,就有了计较。
又看着天色已经亮了,便将手头的事情扔给另一个人后,便稍稍一个人去马厩里牵马,准备独自跑一趟县城。
发生了这等大事,得让县里知道。
他的离去,可躲不开别人的耳目,这事便被捅到了劳张氏那里去。
“我知道了。”
跪在灵堂的劳张氏,听得这一个消息之后,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
尔后,便缓缓地闭目凝神了。
再说张管家这边,出了庄子后,便沿着唯一的一条官道,向着县城赶去。
此事实在是十万火急,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好,耽误了给老爷报仇的时机。
就在这时,路上出现一个怪人。
“让开!”
张管家大吼了一声,挥动了马鞭。
他看着这人身穿褴褛,加上自己心里又有着急火,心想自己撞死这个倒霉催的家伙,也不会有人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待到跑近一看,他不由得慌了。
这怪人那里是人,分明就是一颗怪树成了精,它这是出来害人来了。
张管家不由得一慌,骑着的马儿也受惊似的扬起前蹄,将他给甩了下来。
他也顾不上疼痛,转身就想逃。
早已等候了多时的何劲,早就狞笑着走上前去,举起手中的刀,朝着张管家的心窝,狠狠地扎了过去。
长刀没入他的胸口,张管家整个人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干瘪了下去。
何劲得了这一股血气,身躯一下子强悍了不少,双眼泛着嗜血的红光。
他嘿嘿一笑,便回去复命了。
……
劳家的主事人一夜死光,在镇子上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不少人被惊动了。
镇上的社祠里,劳家上下来完了。
八具尸体,此刻正用白布给盖着,他们的亲人批蒿戴素地在一旁哭泣。
大夫人站在主位,冷眼看着众人。
几支旁家眼中闪烁,似乎起了一些念头出来,毕竟这诺大的家业,他们也是有着机会了,毕竟他们也是姓劳呢。
“肃静!我有话要说!”
劳张氏冷着个脸,开口道。
其余人还在痛哭,惹着人心烦,一些人也在看着笑话,想让她出糗。
突然十几个家丁出来,提着杀威棍往那里一杵,齐声喝道:“肃静!”
手中的棍子,又猛地跺地。
整个社祠顿时鸦雀无声了,众人恐慌地看着站在社祠门口的劳张氏。
瞧着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大夫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