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笑,假惺惺地赞道:“真乃我赵家麒麟儿也!”
至此,赵正己赢得刚烈的美名,不过也让自己遭受了种种的搓难来,世袭的爵位丢了不少,还得被赶到这蛮荒之地。
“君侯慎言!”
张胜人叹了一口气,开口劝道。
“呵呵,区区一个边荒城隍,竟敢对我如此羞辱,本侯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赵正己怒极反笑了起来,诘问着道。
原本没有这一句话,赵正己也不准备对着城隍神下手,但张胜人这一句话,却是彻底地激怒了这位小君侯。
自从他的父王被杀,赵正己的心中就有着一股暴虐,仇恨绵绵不绝了。
此时在贺友成的面前,赵正己因为先前的承诺未得实现,多有羞愧之意,进而转恨起了那个城隍神来。
错非是此神,自己也不会如此丢脸。
积压在心中的怨恨,在这一刻之中是彻底地爆发了,赵正己此刻想要杀人。
自己这一支宗室本就皇室亲近,当年先帝在世的时候,就有意让自己的父亲做皇太弟,日后继承他的大统。
只可惜刘钦从中作梗,阻挠了此事。
后来先帝病逝,就被大将军刘钦给陷害入狱,自杀于狱中了。
随后,把持朝政的大将军刘钦,又从宗室的旁支里挑了一个两岁孩童,将其扶上了皇位,自己当了那摄政王。
这怎能叫赵正己不恨呢?
原本这皇位,就该是他家的,他才是最能继承大位之人。
“君侯息怒,区区城隍,还是交由我们来处理祂吧,免得脏了你的手!”
贺友成赶紧开口,劝慰着他道。
赵正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又重新地坐回了座位上,突然就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来,拿着绢纺慢慢地擦拭着。
“贺先生来访,有什么来意,还请直说了吧!你若跟我拐弯抹角,就不是朋友。”
他专注着擦拭宝剑,平淡地说着。
这么一出,就让贺友成有些尴尬,但想到自己身负的重任,又不得不说。
“实不相瞒,我是为我家主公而来……”
贺友成轻咳了一声,开口说着。
“我懂了,你是被你身后的那尊神灵要求着来吧,想要投靠我!如此畏畏缩缩之徒,为何不是他亲自来找我?”
赵正己将宝剑插回,生硬地打断了贺友成想要讲的话,不屑地说着。
“……”
听着赵正己这话,贺友成已经是无法克可言了,这不是找双方的不自在吗?
就自家的主公,可不是甘居人下。
“贺先生,你回去告诉你身后之人。想要投靠本侯可以,拿祂的诚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