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实在不知侯爷在此,这多有打扰之处,还请侯爷恕罪啊……”
蒋恩腿软了起来,唯唯诺诺地道。
而一旁的梁军也回过神来,心知此事不能了了,自己得罪了丰灵侯,此人又是出了名睚眦必报,自己还能有命在?
心中的不甘,又带着一股儿倔强。
他惨烈地一笑,抬起头来,大声地叫了起来:“小吏不知君侯在此,不小心惊扰到了你,那是我的不对!”
“可是君侯,你千不该万不该,视朝廷之法如儿戏,祭祀这山野邪神。”
“要知道,淫祀非祭!”
梁军这下也豁出去了,自己左右也是一个死,干嘛不拉一个垫背的呢。
要知道朝廷对于淫祀,大致上都是十分敌视的态度了,见者就要去捣毁,根本毫无情面可言的道理。
当朝大将军与君侯有仇,有了这个把柄之后,就不信不会在朝堂上攻讦。
如此大好的机会,想必大将军不会轻易放过吧,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将这丰灵侯拉来垫背,就连那山君也别想好过。
赵正己一听这话,心中杀意更盛了。
虽然朝廷对于淫祀的态度,向来是严厉打击,但那是在城池之中的要求。
至于乡野之间,却是因为难以管顾得来的原因,官府是鲜少去理会。
“蒋恩,是吧!有件事情,也正好叫你知道,并给本侯宣传出去。”
“因为县君治理地方,教化有功。这来凤村即将降下祥瑞,亩产两千斤,还是十亩多的田地,此乃神人相佑的事情。”
赵正己怒极反笑了,大声地宣布。
灵域之中的陈易,听得丰灵侯的这般言论后,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头。
这八字还没一撇,赵正己就敢为自己大包大揽地担着保票,就不怕最后是一场闹剧,将自己弄得灰头灰脸吗?
如此心性,当真不是成大事之人。
若是换了自己置身处地,应该事先将自己给摘择出去,等事情办成了,且漂亮妥当了之后,再回来摘取胜利的果子。
这么一想,陈易决定此事一过,便还是少于这丰灵侯再有牵扯的好。
梁军听得赵正己的话后,先是不由得一愣了,随即欣喜若狂了起来。
这丰灵侯莫不是失心疯了,祥瑞之事能弄虚作假吗,是要欺君罔上啊,当真是老天爷要取他的性命,谁也保不住。
相对于梁军的欣喜若狂,其他人的反应则是有些为难了起来。
尽管心里头是不信,但是嘴上却是不能说出来,只能笑着应和了起来。
“蒋恩,此人这般羞辱我,你说该怎么办吧。”
赵正己看着狂笑的梁军,不由得有些腻味了起来,对着蒋恩不咸不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