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近。
活人也看不到鬼神。
城隍带着一众鬼神登上了城头,看着城下一片黑压压的阴兵,脸色顿时是不好看了起来,陈易正在那里笑着。
虽然是第一次见着陈易,城隍却也明白城下的那个神只就是山君。
因为在陈易的身上,城隍感觉到了自己分割出去的权柄气息,虽然很淡,却也如黑夜里的萤火虫那般显眼。
这一刻,武利县城之中灯火辉煌,而城头之上,无数鬼兵正紧张地站着。
城下的阴兵一看就不好惹,这让不怎么经历过战事的城隍鬼兵,一个个都手脚有些颤抖了起来,怕的不行了。
毕竟不久之前,两千的同僚,可是在攻伐肃山的时候,折在了那里。
这人的影,树的皮。
试问谁又不怕,那个不惊的?
站在城头上的城隍,看着城下架子极大的山君,拳头捏得更紧了。
陈易坐在木魈扛着的肩舆上,袒胸露乳地喝着小酒,全然没有将他这个城隍放在眼里的意思,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山君,你意如何?”
城隍压下心中的怒火,厉声问道。
栾纶先一步拿出强弓,挽弓引箭地直指着城隍,然后“嗖”地射了出去。
尖锐的箭矢划过天际,眨眼之间就落到了城隍的面前,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箭镞碰到一层灵光,淡淡地散去。
城隍这是自己吓唬自己,祂本来就是不躲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惊慌失措的一个后退,就让祂落尽了脸皮。
城下的阴兵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看着城隍的神色,尽是不屑之意。
城墙上的鬼兵可不敢笑,他们惶恐地颤抖着,生怕触怒了城隍。
因为城隍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暴怒之下的城隍,是真的会杀人!
“放箭!”
城隍气得哇哇叫,恼怒地下令。
漆黑的箭矢如下雨一般,阵阵地向着城下覆盖而去,却是落了一个空。
肃山的阴兵列阵,离着城池可是有着一定的距离,可不在箭镞洗地的范围。
除非城隍鬼兵之中,有着跟栾纶一般的神射手,能够挽着三石的强弓,可以一箭射出一里地远了。
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
城隍让人停止了无用的射击,脸色阴沉得吓人,死死地盯着陈易。
如果眼神可以吓人,他早就恨不得将这个山君,狠狠地碎尸万段了。
“山君,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竟敢带兵攻打县城!”
他捏紧了拳头,大声地叱问道。
“城隍,你不用大帽子乱扣,你可代表不了朝廷!老子今天来,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