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暂时只能拿出这么点东西来,多的就有些拿不出手了!希望神君能谅解。”
张胜人拱手行礼,恭敬地道。
说着,就让人把那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东西,却是陈易不喜了。
整个箱子之中,尽是着铜钱,倒是有着几件首饰,不过却是旧了,有着用过的痕迹在上面,带着候府的印记。
算下来,倒也有七八千钱。
这一看就明白了,赵正己这是给他哭穷呢,却是没有什么的诚意了。
陈易不禁地想了赵正己的传闻,这个胸怀大志的少年侯爷,对于那些个名士的招揽,那次一出手是低于五万钱的?
难道自己没跟他说明白吗?
自己跟他要这个钱,乃是为了他赵正己的好,是用来安排人手帮他的。
毕竟为了两千斤的亩产,不被任何人破坏掉,总得请人来看守吧。
不然,谁愿意跟你一条心?
他这是为了赵正己收买人心,这个年轻的君侯,怎么就拎不清了呢。
陈易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感叹。
早先听闻赵正己为谋大事,不惜钱财的大名,现在一看,也就是那回事了。
他确实不惜钱财,但只会花在那些只会夸夸而谈的清流身上,赵正己就像一个舔狗,专门跪舔那些名声大噪之人。
这方面花销,绝对大度得不皱眉。
至于下面的泥腿子,赵正己扣扣索索的样子,绝对是令人发指了。
自己一开始就说了,维持八百团练的日常巡逻,至少得八万钱才行。
可是现在呢,只有八千钱。
他,赵正己,一个私盐贩子,郑重其事地告诉自己,最近手头紧!
这不是哗天大稽?
好在陈易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地指望着赵正己,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失望。
不过事先准备好的一石白盐,陈易也不准备交给赵正己了,这可是上好的皇家贡盐,阳春白雪盐呢!
这上好的贡盐,黑市上千金难求。
据闻这种晶莹如雪的盐巴,唯有皇室才能从五方帝君那里得来,每年的份额也只有四、五石罢了,实在是稀缺得很。
作为私盐贩子,赵正己若能得到这一石的白盐,定然能大赚特赚一番。
少说能卖出几万钱来。
“君侯毕竟是要做大事,没有足够的钱财可不行,我倒是无所谓了。”
陈易笑了起来,不再这话题上多言。
他随手一挥,就有一道红光卷过,就连此箱子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要事要跟神君商量一二。记得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