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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今日得见先生,又能当面教诲学生,我这一生亦无憾也!”
郑太爽一听这话,笑得点点头。
心慕自己学问的儒生,确实是有着很多很多,便是自己的弟子也记不清太多。
在这个地方里面,能够有着这么一个迷弟出来,还是挺令人开心呢。
“能够教化童稚,敦化风俗,此乃大贤所为也,先生耐得住寂寞,在此乡间里教书育人,吾不如也!”
郑太爽感叹了一声,羞愧地道。
“当不得先生的缪赞,实不相瞒,结草庐而播种知识,乃是山君授意而为!”
“在下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赵志杰满脸通红,赶紧解释道。
他可不敢贪图这不该有的名声,若是让郑太爽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毕竟这种事可隐瞒不得,而且每个儒生都被要求着仁义礼智信,他若是贪图这名声,便是寡义廉耻之人。
这若是让天下人知道了,非得将他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了。
不过这郑太爽,真是虚怀若谷啊。
他是当世着名的大儒,门生弟子足有数千之多,还能说出这般谦虚的话来。
赵志杰心里又是一阵感动,隐隐之间还有着一些骄傲,自己这是被当世有名的大儒夸赞了呢,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件事,足够他吹嘘一辈子。
“哦?又是山君所为?”
“原本听闻来凤村,有着亩产千斤的传闻越演越烈,还以为是一场闹剧。”
“我今日前来,方知所言不虚!倒是老朽孤陋寡闻了,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差点儿将自己的老脸给丢尽了。”
“果然是没有经过调查,就没有发言的权力,古之贤人曾不欺我也!”
郑太爽笑了起来,感慨万千地道。
一旁的赵志杰只是讪笑着,这不好在大儒的面前插话了。
“大贤,大贤啊!”
郑太爽感叹了一声,似乎有些羞愧。
他原本听闻了陈易之事,便特意地从广河郡赶过来,便是要当年斥责这个山君的荒缪之事,令其改过自新。
不要整日想着这等歪门邪道,否则自己就是不客气了。
因为此风万万不可助长,不然人人都是有样学样,尽数地弄虚作假,这天下那里还有正直人的出头之日呢?
身为一个儒们大贤,郑太爽自然是不能够助长这等歪风邪气了。
所以他就来了。
不曾想,这山君也是有着大贤,莫不是上古哪位贤人,化身为神只?
也许是为了更好地践行自己的道,想让典籍里的王道乐土,重新在这世间复现出来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