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闲话。
知道有大儒要来,庙,这般在儒家子弟的眼里,乃是僭越之事。
但凡有一点较劲的儒生,都会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少不了是要有麻烦。
陈易自然是不犯这等蠢事。
他毕竟还要求着别人帮忙,让自己的名声更好地传出去呢。
所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郑太爽看着山君祠的牌匾,不由得轻轻点头,脸上看着就挺和善儒雅。
再看着这山君祠,很是简朴,只用着一堵木墙围起,走进去,就见着神祠清幽干净,虽然没有人看守,但是四周却是一片平整,没有半颗杂草。
走入神祠,里面铺着木板。
这些木板应该是新制,还露出了树木纹路来,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两人脱鞋走入进去,便见着大厅深深有些幽暗,然而从窗户之中,点点射进来的阳光,照耀着灰尘漂浮在空气之中。
整个山君祠,显得无比安静。
扶厅堂深深,灰色的帷幔长长地垂挂了下来,落到了地板上面,让那神像所在之处越发显得幽深,神秘。
郑太爽这般的大儒,因为自身的学问源深之故,开得能够辟鬼神灵窍之光。
目光望了过去,一切通幽之处,在其眼中是无处遁形了。
他见着这神像在帷幔之中,显得是那么的神秘,却也十分的宁静安谧。
就想着,此山君果然不凡,这就和一般鬼神大大不同了。
这心中就暗自赞叹一声,本就觉着肃山神君会不凡,今日一见更是有此。
当下上前拿起香火,便要上香。
张冷见了,惊愕呼喊:“老师?”
要知道大儒一喝,便可以惊退一切的鬼神,便是郡城隍当下,也不能承受他老师的一柱香,毕竟那是要出事的。
这山君再有灵异,难不成还能比肩那些金敕神印的大神不成?
莫不是这山君惹怒了老师,这才让老师在这神前上香。
这香,此神都得受。
可是受了这香之后,此神就算是侥幸不死,怕也不会太好过了。
郑太爽却是微笑了起来,耐心地为自己的弟子解释起来:“吾观这山君,就如同见到了心中阐述的道理。”
“所以我敬的不是神只,而是道理!”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坚毅,若是陈易受不了他这一柱香,那就是欺世盗名。
附身灵域之中的陈易,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了,无奈地叹息道:“今日见庆云,想不到能见到当世大儒。当真有幸!”
他知道这是自己要借势的考验,通过了便平步青云,通不过就一切灰灰。
看着突然出现的陈易,张冷的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