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
郡守府中,昱错坐不住了。
郑太爽拜访肃山山君,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够瞒得住他昱错呢?
这背后,也少不得他推波助澜。
他口中的郑老狗,便是郑太爽这一个不曾致仕的大儒,早年的时候,两人曾经有着过节,并结下了梁子。
若非是顾忌郑太爽的名头,昱错早就要逮住这郑太爽,狠狠地收拾一顿。
奈何大将军看重这老狗,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郑太爽。
总之两人见了面后,谁也不会给谁好脸色看就是了,能够不掐起来,算是对双方的足够克制了,是维持那一份体面。
就算饶是如此,昱错还是相信这郑狗的品行,觉得郑太爽不会弄虚作假。
哪怕郑狗再怎么地看他昱错不爽,也绝不会联合他人下***出一个假的祥瑞出来,就只为了让他昱错灰头灰脸。
要真这样,名声先臭的是他郑狗。
这对于一个名士,哪怕是头可断,血可流,名声绝对不能够臭!
因为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回禀老爷,小的去察看一番,那田里种着稻子十分密集。我看着那个模样,亩产两千斤便算不可能,但是五六百斤,好像还真是能有的。”
昱立儿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道。
他乃昱错家族的家生子,连续五代服侍这昱错的家族,忠心向来是很可靠。
因为粮食和土地,乃是大家族的立命之本,因而农事上,他们也十分的重视。
昱立儿虽然不曾下过田,但多少是学习过农事,也帮着主持过昱家的农田,那些农事上的方面,也算是熟悉。
“看来,这祥瑞做不得假了!”
昱错神色不由得凝重,他立马就站起了身来,语气十分肯定地说着。
饶是如此,他还未能下定决心。
一旁的昱立儿恭敬地站着,他只是一个家生子,只需按老爷的吩咐行事,多余的事情便不需要去干了。
给出自己的建议?
这只有急于表现的蠢货,才会去干的事情了,他可不会犯这种傻事。
“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唤你!”
昱错不由得有些心烦,挥了挥手,就让昱立儿下去了。
“是,老爷!”
后者很是听话,恭敬地告退。
“亩产两千斤,可真是好大的祥瑞!也不知道庙堂之上,衮衮诸公,又将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可惜本府看不到了。”
良久,昱错叹了一口气。
祥瑞虽好,却也不是他能染指,因而不久前给大将军发了消息去。
只是此刻,依旧没有回复。
他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