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那一种颤栗的感觉,猛地一下子涌了上来。
直接头皮一直过到脚底,又从脚底再次酥麻上了头皮。
一旁的蒙虎看着自家公子,整个人的身子开始发抖起来,忍不住地害怕。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他紧张地问道,有些害怕了。
却见着韦正,忽然是抬头起来,仰天长笑,可笑着笑着,那泪水便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整个人似乎是魔怔了一般。
“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此生足矣!”
韦正擦拭了眼泪,开心地道。
他觉得陈易是懂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求着这横渠四句了,看似给自己求,其实是含蓄地告诉韦正,他都懂。
陈易看出了他一生的抱负,所有没有透露给他人知道的胸怀。
什么想要横渠四句来勉励自己。
统统都是假的,假的!!!
韦正抬起头来,眼泪晶莹之中,仿佛看到了陈易正含笑对视着自己。
仿佛在说:阿章,你胸怀中的种种一切复杂,我都是懂你的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泪水便这般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蒙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不懂得这些文人爱发什么神经了,整天都是疯疯癫癫的,想到一出就是一出。
韦正擦拭干了眼泪,浑身上下的气质为之一变,气势磅礴了起来。
一旁的蒙虎不由得一惊,他竟然从自家少爷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真是见了鬼,怎么这么强?
尚未走远的陈易,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忍不住地咧嘴一笑。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便见着自己的头顶,骤然有着一股人道功德降下,原本摇摇欲坠的气运,得了这股功德之后,一下子就坚挺起来。
原本因为杀了昱错,而带来的庞大煞气也散了大半,再无威胁的可能。
“莫不是我无意之中,竟然助得那韦正的学问突破了,然后就有功德降下?”
“如此看来,这韦正,定然是那大气运之子,我日后可得好好地与之交好,说不定还能多捡到一些好处呢!”
陈易不禁地暗咐,脸上露着笑容。
“主公可是有着喜事?”
蒙川看着陈易,忍不住地笑问。
“确实是喜事,回去吧!我们也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陈易洒脱地一笑,眼中意气风发。
韦正突破之时,正在书房里发怒的赵正己也也察觉到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他阴沉着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