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不对，我想问的就是，你觉得这件事情凶手是谁。”
“……你就那么肯定水雷是友军的？”
“这玩意儿其他的组织不可能有。”
“我觉得不能确定吧。”秦悦说道，“你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也有可能被中途窃听了呢？”
“……你和观察者说的一样。”
秦玥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而秦悦自然也没继续在门口站着，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去。
“你觉得有问题？”
“……不，我觉得还有一个别的问题……”秦玥说道，“我听阿斯卡说了一部分关于记忆的事情，她当时应该是一块干的才对。所以，你现在知道些什么……不要瞒着我太多了，可以么？”
两个人对视了良久。
“秦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秦悦轻叹口气，“关于我们的那段儿……真的不知道。”
真的是被削除了么……
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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