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有异常马上上报。」
不过……
用过一次的招数,只要被检查出来记录进数据库,那就不可能再成功第二次。
编写出这个系统固然难,但是……非常有用,这个是绝对的。
“如刚才所说……如果不想被别人做成一个工艺品,那就请尽量不要……不对,最好门都别出,一直待在监控范围内比较好。另外,大部分情况下脑死亡后几个小时内都是有希望救回来的,但是一定要注意身边的所有异常……我们也在排查所有可能的问题来源,请各位小心……并且相信我们。”
“……”
……
unacas,科学院。
和现任负责人打了半天嘴炮之后赫梅斯才再次借到了一个实验室。
而且还真的是最好的那种。
稍微次一点儿的肯定不会装她需要用的东西,况且这种地方平常也不可能有人会用,也就是一些有特殊的研究课题需要做的人才会来这里。
不过……
转译设备。
虽然自己可以做到它这里的全部运算,但是部分的分析情况,还是需要这玩意儿帮个忙……
因为是最高的消耗。
要减少消耗,那么就必须要使用这个设备对于部分信息进行翻译,而这翻译后的信息还要进行滤杂等等的处理,与其自己做,不如腾开那点儿空间留给其他的,然后把这个交给机器。
主要分析的是提取出的那个死人身上的大脑。
它依旧具有活性,就算是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失去了主要供能的大脑,利用灵魂分解所产生的能量进行着运行。
被完整切下的大脑漂浮在一盒淡绿色的液体当中,数个电极设置在盒子的外表面,而内部用着微电流进行链接,确保可以完整传递所有指令。
现在……
需要分析的是这个大脑之前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根据相应的引导(类似于催眠的心理暗示),可以让它的运行方式慢慢走向自己需要的类型,而不是使用强制的方法进行控制。
那么……这样的话分析就会非常方便。
“嗯?怎么了?”
“还有个事儿,现在那个人可能需要你检查一下灵魂,就算说没救了……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冰冻他。”
“什么?”
“你想救他对吧?”
“死在战场上我认为谁都不会有怨言,但是这样的方式……我觉得是他的屈辱。”
“……没什么这些理由,你就是看着这件事情不爽,想稍微找点儿好事缓缓心情吧?反正我愿意。”
“……”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