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前辈。”
听他这么说,段延庆已然信了七八成。
眼前这人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深奇之术,都为他的话语增添了极大可信度。
他朝着苏道辰躬身一拜,而后转身离开,远远的,他的话语传来:“前辈大恩大德,段延庆没齿难忘,日后要是有所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段延庆离去背影,苏道辰也没动手的打算,实际上,他就是故意准备放他一马。
要不然,刚一见面的时候,他就可以要了这位延庆太子的命。
这人虽然说是四大恶人之首,但在他看来,却是所做恶事最少的一个。
能够排在首位,估计还是武功最为高强的缘故。
叶二娘喜欢偷人家婴孩逗弄,天黑了便将其掐死,使人承受骨肉分离,天人永隔之苦。
岳老三专好拧人家的脖子,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主。
老四云中鹤那就更不用说了,和笑傲中,田伯光是一个性子。
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都毁在了他的手中。
在他看来,这三个恶人,均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可段延庆则是有所不同,他虽说也不算好人,也不会无故对普通平民出手,所做之事也大都是为了复仇。
在他看来,这么做无可厚非。
一般人从高高在上的太子位置上坠落,只能和那些魑魅魍魉混在一起的话,不心理崩溃就算是不错了。
而且……他还成了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一介残废之身修炼武学,竟也还能到和段正明相差不多的程度。
甚至兼修了腹语之术。
在虚竹破解珍珑棋局的时候,还能够在旁指点。
基本上,除了第一手棋是虚竹那家伙误打误撞下的以外,其他的棋都算是他下的。
证明这货棋艺也算不错。
这种人,要是这么死在他手上,就可惜了啊。
苏道辰微微叹息一声,叫醒木婉清,便带着她朝镇南王府方向行去。
……
一进王府,苏道辰便是听见一痛苦的哀嚎声传入耳中。
“救我,爹爹救我!”
“爹,我好难受。”
“……”
他微微一愣,凝神望去,只见段誉正倒在地上,满脸痛苦狰狞,在地上不停翻滚。
在周遭,瓷片满地散落,几张名贵桌椅是四分五裂。
烛台倒在墙角,墙壁之上,到处都是划痕。
“誉儿…誉儿别怕,爹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一旁,段正淳,刀白凤,段正明三人也有些焦急地围着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