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诗。
睡梦中的何喻诗本来正梦到自己开着大切诺基,在秋名山用漂移超车,忽然座下的大切诺基就成了一辆农用拖拉机,颠簸不已,晃得厉害。
“醒了?”何喻诗还有些迷糊。经过一番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三问后,双臂垫着脑袋,在床头趴睡的何喻诗终于彻底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是医院?”谭翼扬了扬手,看到手上裹着一层绷带,随即又看到自己的右腿被打上石膏吊在半空,“看来我伤得不轻。”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冰箱里,已经昏迷了。”想起当时看到的情景,崔文秀依然心有余悸,“当时我们都差点以为你挂了呢。”
“只有我一个人吗?步耀呢?对了,还有夏雪和查猜,他们应该……”谭翼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几人已死为好,况且其中两个的死,跟自己还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他们应该也在那个房里。如果下楼,你们应该能撞见他们才对。对了,还有王师傅……”
何喻诗和崔文秀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耸肩,表示没见到。
结果很明显,那几人都已死去,并被抹去了存在。
“命运吗……”谭翼低声喃喃。
“什么?”崔文秀没听清。
谭翼看向两人:“你们相信命运吗?你们认为,命运到底是什么?”
“命运?”崔文秀一摊手,“这玩意儿哲学家想了几千年都说不清楚,我问谁去。反正我买彩票从没中过。谈恋爱总是被甩。去食堂打饭,菜里的肉都总比别人少。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你呢?”谭翼看向何喻诗。
“命运……我知道啊!”
何喻诗突然兴奋起来,这让谭翼和崔文秀一时都有些懵。
“你是想看自己的命运对吧。那你首先需要知道自己的星座。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几月出生的,我帮你看看!”
“星座?”谭翼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了。有些鄙夷的说道,“星座上说,我是一个渴了就会喝水的人,还说我这辈子必定离不开水。简直是太准了。”
“对啊!”何喻诗兴奋大叫,“星座超准的诶!我跟你说啊……”
接下去就开始叽里呱啦一阵乱扯。
谭翼向崔文秀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小妞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崔文秀同样以眼色回复“估计在火场里温度太高,烧傻了。”
谭翼双眉一挑,表示震惊,然后又挤出一个很忧郁的眼神,意思是“智障可怎么治?你搞的,你要负责。”
崔文秀眼里溢满幽怨,又回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她是为了追你才变智障的,你这样推给我就是不负责任的渣男!”
何喻诗说了半天见没人搭话,再看时,发现眼前的两个男人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