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来。我们必须要绕到下面去。”
“可是所有电梯都用不了,走楼梯的话,你也背不动我。不如你先把我随便藏在一个房间里,然后你走楼梯去下面几层吧。”
“绝对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而且我也答应过谭翼,要带你一起逃的。”
想到谭翼,何喻诗眼眶登时红了。那些激烈的枪声,直到现在,依然仿佛响彻在耳畔。
何喻诗咬咬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又推开一扇门后,何喻诗发现门后的布置与正常的游客区相比有了明显不同。
“这是船员区!”一丝希望在何喻诗心头升起,推着轮椅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扇正缓缓开启的电梯门。
门内的人手上正拿着一捆绳子,乍一见到两人,不由一呆:“你们怎么还会在这里?啊……啊……”
何喻诗收回防狼喷雾,又是一脚犀利凶狠的防狼腿。那人当即被放倒,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扭动挣扎。
何喻诗手上此时又多了把羊角锤,不过这把羊角锤却是崭新的。
锤头对着地上男人的头比划了半天,迟迟没有落下。
崔文秀有点着急:“等他恢复过来肯定会去报信!”
“我……我知道!”
何喻诗双手握紧羊角锤,迈着小碎步在男人身边转了一圈,终于一跺脚一咬牙一闭眼!
羊角锤重重的砸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一声男人高亢的痛号同时响起,声音之大把何喻诗吓了一跳。
何喻诗睁开眼,见到男人捂着左边锁骨处,痛得眼睛鼻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臭婊子!我要杀了!我一定要杀了你!”男人挣扎着,看样子是想站起来。
何喻诗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崔文秀赶忙提醒:“快让他住嘴!”
“好……好……”何喻诗闭上眼睛又是一锤。
“噢……啊……”
睁开眼睛,何喻诗把羊角锤从男人捂着锁骨的手上拿开。
男人的手已经被砸得变形。
何喻诗忽然觉得很委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好……”
也不知道她的这番道歉,到底是对男人说的,还是对崔文秀说的。
第三锤落下。
这次终于没有听到惨叫,何喻诗心中一喜,同样第三次睁开眼睛。
男人浑身颤抖,整张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睛都快凸出眼眶,死死的瞪着何喻诗。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蹦出两个字:“贱……人……”
何喻诗看看羊角锤,崭新的锤头正停在男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