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口袋里。
“为什么我叫贾晴雯啊?这个名字笔画好多,写起来好麻烦!”草霜对自己的新身份同样不太满意。
崔文秀呵呵的道:“你又不用念书,哪有那么多机会写自己名字。”
没有理会一旁崔文秀与草霜两个人的扯皮,谭翼问杨怡道:“昨天拜托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杨怡正在桌上写着什么,听见谭翼的询问,并没有抬头,而是随口答道:“是关于调查江尚制衣厂的那个事么,待会老胡会把资料交给你的。另外,你需要的通讯设备也找他拿。他今天有任务,不在调查科。你出去后给他打电话吧,中午之前应该能见到他。”
依照杨怡的吩咐,众人离开地下分部。
从家乐惠商厦地下停车场出来后,谭翼马上给老胡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身便装的老胡骑着电瓶车匆匆赶来,只说了一句“抱歉,把这事给忘了。”
然后进入分部取出一个帆布包交给众人,又骑着他的电瓶车匆匆离去。
“看起来胡警官这是相当的忙啊……”望着老胡远去的背影,何喻诗喃喃道。
“风霜雪雨搏激流,说的大概就是像老胡这样的警察吧……”
万事具备,众人上车。
大切诺基一骑绝尘,向着目的地江尚制衣厂驶去。
草霜抱着撕音坐在副驾驶上,谭翼、崔文秀和鬼斩三个男人并排坐在后排。
谭翼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慢慢的读着。
这份资料比当初强迫谭翼买烟的老头口头提供的信息要详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
毕竟时间仓促,一天时间,调查科就能给出这么一份资料,已经实属不易。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了没?”开着车的何喻诗问道。
“资料上没提制衣厂老板女儿的事,也没有提到任何叫做江蕾的人。但是里面的几个案例,倒是颇有些古怪。”谭翼回答。
“古怪的案例?”
“是的。资料上说,制衣厂末期的最后一年内,有四个江尚制衣厂的女工人死亡。”
“死亡?怎么死的?”
“活活饿死的。”
“饿死?制衣厂末期的话,都是九十年代了,怎么还会饿死人?难道是被人为的蓄意谋杀?可要是谋杀,为什么要用饥饿致死这种效率极低的方法?”何喻诗抛出了一串疑问。
“资料上说,不是谋杀,也不像自杀。”
谭翼将资料折起,正要重新塞进帆布袋中,草霜忽然叫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就不能一次说完吗?要不你把资料拿过来给我看看!”
谭翼一呆,无奈的笑笑,将资料递给前座的草霜。
“不是我想卖关子,而是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