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行道。
一根拐杖忽然挡住了谭翼前行的道路。
拐杖的主人,是一个穿着貂绒大衣,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
“这位先生,麻烦让一下。”虽然谭翼隐约觉得对方是故意拦下的自己,但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句。
中年男人没有收回拐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谭翼,而是面朝前方的空地,就那样呆坐在花坛边。
瞎子?聋子?谭翼诧异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把着车头,绕过拐杖,继续前行。
“你的身上,煞气很重……”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中年男人口中幽幽传来。
谭翼身子一震,推车的脚步当即停下,狐疑的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此时已经取下了脸上的墨镜。
骤然看到中年男人的眼睛,谭翼吓了一跳。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两只眼珠的绝大部分都被眼白占据,只有中间的一小块地方能看到一条竖立的细缝状瞳仁。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又迅速把墨镜戴上,仿佛是担心自己的眼睛会吓到其他不相关的人。
拍拍自己身边的花坛石墩,男人朝谭翼道:“坐。”
谭翼看看人来人往的四周,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中年男人,便犹豫着把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先生,你不会也是算命的吧?”
中年男人手上的拐杖很精致,身上那件貂绒大衣看起来更是非常名贵的样子,对于自认土包子的谭翼而言,怕是很难买得起。就算买得起,他也舍不得花那个钱。
男人哈哈笑道:“我只是喜欢在这里晒晒太阳而已,怎么就被你当成算命的了。”
“那……你把我叫住,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男人突然说自己身上煞气很重,谭翼起了个心眼。
他可是还记得,鬼斩当初在看到缝衣针后,也提过“煞气”这两个字。
“抽烟?”男人并没有回答谭翼的问题,而是摸出一个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谭翼。
本能的一瞥之后,谭翼眼睛霎时瞪得溜圆。
居然是两万一条的富春山居。一根就是一百块钱。
呆怔了一会儿,谭翼推辞道:“谢谢,不抽烟。”
陌生人无故搭讪递烟,这是非常值得警惕的。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
男人的打扮华贵,抽的烟也足够奢侈,但偏偏又出现在这种只有平民才会来的地方,而且还坐在路边的花坛石墩上,难道是个神经病?
谭翼心中腹诽,不由得身子向旁边挪了挪,稍微离男人远了些。
之所以还没离开,就是在等男人对刚才说的“煞气”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