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说着如何处理老头,才举到第三个例子,老头已经吓得两只老眼都浑浊了,却又不敢自己动手把嘴里的餐巾纸拿掉,只得支吾着连连点头。
谭翼满意的笑了笑,扯掉餐巾纸,又帮老头理了理弄乱的衣领,接着向身旁一引:“黄大师,请坐。”
亲自帮老头倒了一杯茶水后,谭翼继续刚才的话题:“黄大师,还请回答刚才的问话,你在怕什么?”
……
崔文秀恢复了常态,不可置信的看着只剩一摊衣服的谭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喻诗抿了抿嘴,用手扒拉着那摊衣服:“如你所见,那个不是谭翼,而是某个存在幻化而出的。只不过,它是真的将自己完全代入了谭翼的身份当中。所以,不管是说话的口气,还是行事作风,都与谭翼非常相似。并且,他应该还掌握了谭翼的记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以假乱真的家伙,或许时间一长后,会真的彻底变成谭翼。”
“既然它与谭翼那么相似,你又是怎么发现它是冒充的呢?”草霜对此非常好奇。
何喻诗解释道:“先前大家推理出的一件事情是不会错的,那就是这次任务中的某个存在,只能对它视野范围内的人下手。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我们短时间内吃了三次早餐,相当于中了三次催眠。这三次的过程当中,谁是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目击的呢?
“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谭翼。而我是不可能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东西的。所以,由于‘我’这个认知元素的存在,并不能构成怀疑谭翼的条件。但是,如果再加上下面几条理由,那就不一样了。”
那摊衣服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何喻诗站起身,看向崔文秀、草霜,以及瘫坐在地的田龙。
见大家都静静的听她陈述自己的理由,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说道:“第二,就是它在不停的引导我们回到皿江桥下。哪怕是在……”她一手捏着红皮小本,另一手屈指在上面弹了弹,“哪怕是在已经发现如此蹊跷的线索的条件下!”
“可是,”崔文秀终于憋不住了,“也是它首先带我们离开桥下的啊?”
何喻诗答道:“任何人在发现危险即将来临的时候,本能反应都是先离开。为了让一切变得符合人性,让我们和它自己更入戏,所以它选择了身为一个人类最正常的做法。”
崔文秀勉强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何喻诗的说法。
“第三,就是与第三方的联系,也就是老胡。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同样是调查科的一员,但老胡绝大部分时候,都只跟谭翼一个人联系,而且还切换了频道。平时也就罢了,但现在是任务期间,哪怕谭翼是队长,这也不合理。
“第四,谭翼直到现在,都没有使用过任何道具。当小崔你处于催眠状态的时候,如果是真的谭翼,他一定会使用破妄灵水的!但是,当时的谭翼却只是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