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就要出个女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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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酒吧大堂靠近吧台的角落里,林岳山正黑着脸训斥陆俨,但这现场比较特殊,刑侦支队就在另一边做笔录,林岳山也不好发挥,就只得压低嗓子,这火气都堵在胸口乱窜,憋得都要炸了。
林岳山:“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我给你发的微信看见没有,我让你别再碰那个案子,你听见没有!我问你,你跑到这里干什么,你明天就去刑侦支队报道了知不知道!”
陆俨站得笔直,表情严肃,目光如炬,他明显是很尊重这位老上司的,但回话时却一点都不留余地:“林队,王川是我的特情线人,一向是单线联系,今天是他约我过来的,说有……”
“你!”林岳山顿觉有点上头,“他是你的特情线人?那他购买毒品的事是你批准的?你别忘了,你是有对他控制交付的责任,可要是查出来他有参与贩卖毒品,连你都得判刑!这事儿你得有分寸呐!”
安静了两秒,陆俨抬眼,对上林岳山愤怒的目光:“王川没有参与任何贩卖毒品的活动,他也不吸毒,更不会购买氯|胺|酮。”
林岳山:“现在人都吸毒吸死了,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能替他做担保吗!”
陆俨:“王川的死有蹊跷,我认为,氯|胺|酮不是他自愿注射的。”
林岳山依然很生气,可他毕竟是禁毒支队的队长,毒品案见了多了,而且也十分了解陆俨的性格和为人,他这人是有点执拗,不知变通,认准的道理,绝不会轻易动摇,被他咬住的毒品线,也轻易不会撒嘴。
今天的事要是换做别的下属,早就被林岳山的脸色和怒火噎的不敢吭声了,就算自己再正确,那也不着急非要在这个时候顶撞上级,完全可以等事情缓和之后再慢慢说。
可陆俨却是个“睁眼瞎”,无论林岳山有多火冒三丈,他好像全都感受不到,反而只专注在自己的分辨当中。
就是因为了解陆俨的脾气,林岳山知道生再大的气也没用,反正所有的训斥到陆俨这里就只是屁,最终气的头疼的就是自己。
林岳山索性深吸了两口气,等刚才那股劲儿过去了,这才看向依然面不改色的陆俨,只问:既然现场你已经看过了,你倒说说看有什么蹊跷。”
陆俨抬眼,缓慢道:“王川对氯|胺|酮的成分过敏,他几年前试过一次,很少量,吸食之后没多久就长了急性荨麻疹,喉咙和眼结膜出现水肿,不仅呼吸困难,当场休克,还差点丧命。”
一听这话,林岳山的眉头拧起来了,两眉中间出现一道很深的印痕。
林岳山:“这事是他告诉你的?你就信了?”
陆俨:“我原本也不相信,也许只是他随口一说,但是刚才我检查过尸体,王川的脖子上的确有大量荨麻疹的痕迹。而且窗户虚掩,无撬痕,窗台和地板上还有明显的足迹,留下的足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