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薛芃的目光直勾勾的:“我怎么觉得是越描越黑呢?既然不熟,那陆队现在又是以什么名义拿着物证过来呢?这案子已经不归刑侦队了。”
陆俨吸了口气,解释道:“我那么说,只是不希望给你带来困扰。我没别的意思。”
薛芃没接话,眼神自他脸上飘过,很快将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来到一个实验室的案台前。
薛芃戴上胶皮手套,陆俨也从塑料袋里拿出衣服,放在台面上。
薛芃一顿:“这就是你的新发现?”
陆俨说:“昨天我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去了案发现场,在那之前还和嫌疑人撞了一下,当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儿,我想或许在这件衣服上,还有机会找到线索。而且你的嗅觉一向很灵,也许……”
陆俨说话间,薛芃已经将衣服拿起来凑到鼻下,仔细闻了闻。
她很快皱起眉,说:“的确有点味道。”
隔了一秒,又问:“你怀疑是什么?”
陆俨说:“某种新型毒品,或是改换香料配方的冰|毒。”
不管什么样的毒品,本身都会带有一些气味,有的味道很冲很难闻,制毒者为了掩饰就会在过程中添加香料。
但只要是稍有经验的缉毒警,都可以凭着毒品的气味和特点,第一时间锁定目标,等抓捕毒贩之后再进行血液检验,基本上百发百中。
其实不光是缉毒警,就连薛芃在痕检科待得久了,类似的气味儿也闻过不少,虽说这是毒检的工作,但她这一年来对毒检的事尤其上心,私下也做过不少毒物、毒品研究,加上她的嗅觉本就异于常人,有时候遇到一些需要辨别气味的物证,冯蒙都会叫薛芃先闻闻看。
只是这两年,制度者也学精了,知道警方会靠气味儿辨别嫌疑人,也开始改变香料配方。
而陆俨的这件衣服,正如他所说,上面的确沾着一点味道,只是已经过了一天,就算衣服是叠放的,对气味和物证都起到保护作用,可味道还是太淡了,几乎要消失了。
薛芃连着闻了好一会儿,嗅觉已经开始麻木,她只好将衣服放在台面上抚平,随即拿起多波段灯,借着特种光源,仔细寻找着衣服上的痕迹。
陆俨就站在一旁,安静等了片刻,跟着说:“昨天和嫌疑人碰撞的地方在左肩,虽然只撞了一下,但也许还会有机会提取到皮屑。”
像是棉麻类织物,因为质地的特殊,皮屑粘上去就很容易陷入织物缝隙,就算反复清洗也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
但要从这些织物中提取出来过程会比较困难,因为织物表面不过光滑,附着在上面的微量物证不容易转移,所以要从大量纤维物里取出微小的皮屑,不仅需要观察力,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从这以后又过了半个小时,薛芃就坐在案台面前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