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这里很久很久……
几乎是每天都坐在这里,每天都舞剑……
……
赵灿按下视频键,保存下来离别的片段,坐在台阶上,一张张的翻阅起来这几天相处下来的合影。
以及那条短信[赵灿,猪头·jpg
也不知坐在这里待了许久,赵灿起身,回头再看了一眼名叫永寿宫的宫殿,关上院门,贴上封条,身影消失在紫禁城。
次日一早。
赵灿条件反射的起床,才发现今天不用去酒店了……
赵灿还是来到酒店房间,屋子里还是她们主仆二人离开时候的样子,以及枫林晚充满电的手机,莫名的心里隐隐作痛。
赵灿知道她们是回不来了,这就是一场梦……
不过这梦充满了遗憾……
再次坐在窗边,翻阅着枫林晚的手机,心情五味杂陈。
赵灿再次在网上搜索永清公主,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还是死了吗?
某一刻赵灿翻阅到三人在风铃寺的合影,情不自禁的看了看手里的风铃,这或许是最后的念相,以及离别前还未说完的那句话。
“风铃寺?”
赵灿嘴里叫道这古刹的名字,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放大风铃寺门匾,赵灿终于看到以前不注意的地方,冲出酒店,开车来到风铃寺,站着门口,望着头顶上正楷大字[风铃寺],提笔的是:朱淳。
噹——
寺庙的钟声回荡,门口的银杏树飘落见地面洒成金黄。
“赵施主……”戒空大师走了过来,站着赵灿身边一起望向门匾。
“赵施主你朋友呢?”
“回家了。”
“阿弥陀佛,来去一场梦……”
“是啊!来去一场梦……戒空大师,这寺庙是明朝哪一年修的?”
“具体哪一年修的,这么多年了早已没有准确的答案,记得我小时候在寺庙古籍上看到过一段记载。”
“什么记载?”
“……大概是说这里在明朝的时候是一个皇家别院,规模不大,就很简单的一处院子,可以用清贫来形容……”
戒空指着门匾,“提字的人就是这座院子的主人。”
“然后呢……”
“然后记载上说是女施主出生皇室,拒婚,看破红尘,带着一贴身丫鬟,离开皇宫,来此风铃别院潜心修佛……还有那棵树,也是她当年种下的。”
戒空指着那边那颗昨日三人在树下歇息的银杏树。
赵灿想起永清说过她有习惯在种树之前放下自己的信物。
“这棵树能挪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