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的。”男人似乎将此事看的很淡然,说话的语调很平静。
“那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女子抬起头看着男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就是弹琴不会那么自如而已,别的方面影响不大。”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不如替我管理皇庄吧?”
男人立刻拒绝道:“不用。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值钱的物件。即使今后什么都不做,也够养活自己一辈子的。”
“那我们的事怎么办?你还会等我吗?”女人抬起头殷切的看着男子,正对上了他的眼。
“你是金枝玉叶。是我配不上你。你还是好好跟他过日子吧。”男人说这话时,满眼写满了痛苦。
“不。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你说,你是不是介意我和他有了夫妻之实。我不想的,但是有一天他喝醉了酒,便强要了我。”女子说完这句,嘤嘤的哭了起来。似乎遭受了极大的委屈。
男子听后,极其愤怒,咬牙切齿道:“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说完这句,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因为用力,还发出咔咔的声响,接着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之上。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怒气散去之后,男子又艰难的吐出一句:“可他毕竟是你的夫。”
“子君,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我自己。”女人心疼的捧着男人正流淌鲜血的右手,从怀中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
“公主,是我没用。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是我的错。”男人眼中充满了懊恼,将女子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
“不,这不怪你,要怪就我怪我错生在了帝王之家。”女子埋在男子怀中默默流泪。
“这怎么能怪你?你没有选择自己出身的权利。再说,如果你不是公主的话,我们也不能认识,更不能够相爱。”男人言罢,将女子拥的更紧。
看到这样的情景,王姒宝小大人一般的摇摇头。
如果二人没有成亲前整这么一出还能算是爱情,可现在女子已经嫁人两年多再来这一出,就只能算是偷情了。
谢玄这几年头上的绿气并未见减少啊。
王姒宝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她吓了一跳。
糟糕,会不会被人灭口?
她身后撞到的那人顺势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想来也是个练家子。
王姒宝迅速转过身抬起头,往那人脸上瞧。
呃,不认识。
只见此人头上梳着简单的道髻,有些乱蓬蓬的,还有几绺头发散落下来。身上穿的是脏兮兮有些看不出本色的灰色道袍。留着乱糟糟的大胡子,让人看不清具体样貌,唯独一双细长明亮的眼睛十分出彩。
此人左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