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没事儿的。”
看张氏又怒又怕的样子,宁五郎一身的冷意散去,他又是一脸的愧疚,“《大楚律典》中规定了,我这是正当防卫,我就是真的打死了他,那也是我有理。”
“啊?”
张氏懵逼了。
姜茶也愣了。
“《大楚律典》的确是这样规定的,夫妻之间,若是遇见有人意图对自己的相公或者是娘子不轨,可以正当防卫,就算真把人给打死了,那也是先撩者贱,杀人者不需要负责。”
默默抽旱烟的宁敬又皱着一张脸开口了。
“可五郎与姜茶不是夫妻啊!”
张氏急道。
“两个人之前的确在一起,虽不是夫妻,但也确实有半个名分。再说了,五郎这不是没把人给打死么?”
宁敬说着斜了严麻子一眼,随意指了一个村人,让其去请江大夫过来。
姜茶“……”
所以,这颗村草之所以说喜欢原主姜茶,不仅仅是为了保她的名声,还是为了这痛快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