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并无其他用途。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能帮她吸收灵气,让她继续修炼,这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所以,她必须得把这颗村草的病给治好,胸闷,喘不过气儿,经常窒息,这是什么怪病……
一夜很快过去,姜茶几乎没有闭眼,但她并不觉得疲累,人逢喜事精神爽,只要一想到她又可以继续修炼了,那她就恨不能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吃过早饭,她继续做爆米花,而庄秀则是端着针线筐做衣服,他们一家四口都买了新棉布,庄秀要把那些棉布做成衣裳。
不一会儿,之前在姜茶家帮着收麦子的三个短工来了,按照原定的计划,今日姜茶家要开始种玉米了。
有三个短工在,姜茶不用太操心种玉米的事,一切交给姜永顺就好了,她把爆米花做好,然后推着板车去了宁家。
这一路上,她见着不少村人,昨日,因为严麻子的一番婊演,村人对她唾弃不已,提起她都要往地上吐两下口水。
可经过昨日,众人知道是宁五郎这颗村草主动追的她,那么再不能用昨日的话语嘲讽她。而且,她还高价悬赏寻找真凶,给众人提供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捷径。
于是,今日村人见着了她,以笑脸居多,这是财神爷呀,得供着!
当然,还有一些中意宁五郎的大姑娘,看她的视线如同看杀父仇人似的,夺夫之恨,不共戴天!
这些视线,姜茶都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整颗心都扑到了宁五郎身上,只是一夜未见,就仿佛隔了三秋,她太想他了。
很快,她就到了宁家,宁家大门敞开,宁敬、宁五郎、张氏三人坐在饭桌旁吃早饭,宁小言不见踪影。
宁家的其他人也不见踪影。
“五郎哥!”
姜茶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笑眯眯的打招呼,盯着宁五郎的一双美眸闪闪放光。
宁五郎“……”
从昨晚便是如此,她看着他的视线突然就炙热了起来,像是火一般,饶是他经常被人注视,也有点承受不住这种热烈。
但是,此时有张氏在旁,他昨天立的人设是自小便喜欢姜茶,为了人设不崩,他便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一双黑眸里盛着柔情。
看姜茶要把装着爆米花的麻袋搬下来,他赶紧道,“你别动,我来搬,你站着就好了。”
张氏“……”
不争气的!
她猛的把手中的筷子摔到了木桌上,朝着宁五郎吼道,“坐下吃饭!”
“……娘,姜茶来送爆米花,我得去过秤、检查、给银子。”
宁五郎收敛了笑意,摆出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昨天不是说爆米花若是在县城卖一日就能挣一两银子么?既然这样,那今后咱家的杂货铺不收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