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泪犹如黄河决堤一般,止不住的往外涌。
若说她刚才的哇哇大哭还有几分矫揉造作,但此时她是真伤心了,她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她的五郎哥哥一个字的关切没有,而是先质问她为何来寻姜茶!
郎心似铁,郎心似铁啊……
“你这话说的可笑,谁打的你,你找谁去,与姜茶有何干系?姜茶悬赏真凶,你今日挨了打却来寻她,难不成你就是散布谣言意欲毁她名声的真凶?”
宁五郎沉声询问。
“对,你挨了打管我什么事?你跑我家发什么疯?还拎着斧头?你吓唬谁呢?”
姜茶懒洋洋的开了口,她双臂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披头散发的姜柳,心情甚是愉悦。
“小柳,你要不先去江大夫那里看看?”
这时,庄秀从堂屋出来了,她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但姜柳恍若未闻,只是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宁五郎,眼泪几乎要流成河。
门外,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听上去有不少人。
远处,钱婆子的大吼震耳欲聋,“小柳你冷静一点儿,你别做傻事啊!小柳!”
就在钱婆子说话间,姜家小院门口出现了围观看热闹的村人。
刚才姜柳挨了打,却寻不着凶手,只能把一腔怒火发在姜茶身上,她匆匆回了自家,拎着斧头就往姜茶家冲,这可把钱婆子给吓了一跳,赶紧出来追。
姜柳拎着斧头披头散发的往姜茶家跑,这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村人,如今,这看热闹的村人和钱婆子都到了。
瞧着姜柳的模样,人群中不断的发出抽气声。
“哎哟,谁下的手?这么重!”
“就是就是,这巴掌印也太清晰了,脸都肿的不能看了。”
“一个小美人彻底肿成猪头了,牙齿也掉了吧?”
“好家伙,又是脸肿又是牙齿的,这一出手就是四十两银子啊。”
“姜茶有这么多银子么?”
“害,这不宁五郎在么?姜茶没有银子,但宁五郎有啊。”
“那姜茶还真给四十两银子?”
“谁知道呢?这不宁五郎也在么?看看姜茶和宁五郎是什么反应。”
……
……
围观群众对姜柳的惨样并不怎么关心,他们关注的是第一个站出来揍人的勇士能不能成功拿到四十两银子。
姜柳仿佛没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只是泪水涟涟的盯着宁五郎。
而刚刚赶来的钱婆子听了这些议论,当真是肺都要气炸了,没天理了啊!
还有这帮见钱眼开的贱人,平日里看在她儿永富的面上,对她笑脸相迎跟哈巴狗一般,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