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谴责着他。
是,今晚的赌局张氏的确输了,但都是一家人,在自家人跟前非得争一个输赢?让他求一求姜茶怎么了?能死么?让他求一求姜茶是不是能死?
这么多年来张氏对他的疼爱,是不是全部喂狗了?到底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这些言论,宁五郎默默听着,一个字都没反驳。
他跪在张氏的床前,一直跪着。
倒是宁敬瞧着他这模样,又气又无奈,当张氏气焰嚣张时,他强行压着张氏想让张氏履行赌注,可现在张氏发烧了成了弱势方了,人心都是会偏向弱势的一方,所以原本对着姜茶说软和话的宁二郎宁三郎宁四郎又开始挺直腰杆谴责宁五郎了。
这能怪宁五郎么?
不说宁五郎对姜茶的心意,只说姜茶的身份,她对宁五郎不仅有三次的救命之恩,她背后还有一位老神仙,宁五郎能让她受气么?况且,今日的赌局又不是她的错。
可偏偏因为他的怪病,再加上老神仙的事不能泄露,所以他没法向张氏解释,于是就搞成了现在的局面。
“够了,你们娘亲需要休息,你们在这儿瞎嚷嚷什么?都滚回去睡觉。”
“还有,我说了,五郎的亲事,他自己做主,你们再瞎比比一句,那就滚出宁家。”
“爹?!现在娘亲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认定姜茶那个狐狸精?”
宁小言听见此话,一直压抑的火气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的病与姜茶有一文钱的关系?五郎的娘子是要和五郎共渡一辈子的,你娘又不能陪五郎一辈子,她可以给五郎提建议,但她没资格替五郎做主。”
“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五郎的娘亲,不是陪五郎共度一生的娘子,她对五郎虽有生养大恩,但五郎是独立的有自己想法的人,不是一条她养的任由她掌控生杀大权的狗。”
“再说了,想拿生养大恩绑架五郎,先问问我,我这个当爹的同意了么?”
宁敬说着伸出手,拿着烟斗点了点宁小言,严声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若是将来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私欲去阻挠五郎的亲事,那我也会阻扰你的亲事。”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公平。”
宁小言“……”
迎着自己亲爹的厉目,她被最后那一句话给吓着了,到嘴边的反驳也全忘了。
太可怕了,她这个亲爹太可怕了……
“还有你们三个。”
宁敬看宁小言被吓着了,他手中的烟斗转了个方向,点向了宁二郎宁三郎宁四郎,“你们的亲事,当年五郎没有指手画脚,我也没有阻扰,全凭你们自己喜欢。”
“所以眼下你们也没资格阻扰五郎,更没资格觉得我对你们兄妹几人不公。”
“你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