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又是一副绝世名画。
宁五郎不知道姜茶色心又起,不过,他能感受到她炙热的视线,迎着她火一般的目光,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自若的磨墨,等墨磨好之后,他抽出一张宣纸,然后道,“看仔细了。”
伴随着这四个字,他手中的毛笔落在了宣纸之上。
因为是要教写字,所以贤惠二字他一笔一划写的极为工整,唯恐写的快了她看不明白。
而姜茶自幼练毛笔字,不说写的多好,但欣赏水平还是有的,因此这颗村草一下笔,她就看出来了,这颗村草字如其人,面上一副冷清平和,但笔锋却是极为凌厉,像是一柄剑,随时都能带着一身寒气征战。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少年,怎会有这样的气势和气质?
“学会了么?”
就在姜茶思绪有些跑远之时,宁五郎低沉悦耳的嗓音响了起来,他精巧的下巴点了点宣纸上的二字。
“……学废了。”
姜茶回神,赶紧回答。
“学废了?你不是天资聪慧天赋过人么?”宁五郎眉梢挑了起来。
“那也分情况的好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毛笔呢,哪能一看就会?”
姜茶说着,极为自然的抬腿一跨,整个人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你手把手的教我。”
宁五郎“!”
他眸子瞬间睁大,整个身子紧绷了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这这……她是如何这般自然的做出这个动作的?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一般,她在哪儿练出来的这种熟练?
这个疑惑一出现在脑中,他黑眸立马眯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姜茶却是扭头看向了他,她这张顶级小白花的脸,与他不过半尺的距离,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细嫩皮肤上的绒毛,还有乌黑瞳孔中他的倒影。
这冲击力实在是太过,他黑眸瞬间睁大了几分,到嘴边的疑惑也忘了个没影儿。
“噗——”
姜茶猝不及防看到他呆愣的模样,一下子就乐出声来,果然,这颗村草在男女感情这块纯情的很。
“五郎哥,快教我呀,不过,你若是想做点其他的,那也不是不可以。”她笑眯眯的开口。
“……你想做什么?”
伴随着这句疑惑,他紧绷的身子慢慢舒缓了下来,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他与她独处时常用的冷傲,似乎很不屑的模样。
不过,他双臂搭在了椅子扶手之上,身子挺直,与她保持着明确的距离。
姜茶见此,暗暗啧了一声,还真是正人君子,明明喜欢她的嘛。
看来他瞒着她的事的确涉及到了生死,都同意成亲了,竟然还疏离成这样,一副随时都给她留着退路的样子,是不是等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