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体内四分五裂一般的痛感,若是这颗村草不在身边,那她就只能忍痛了。
唉……
而且,这几日与他形影不离,她习惯有他在她身边了。
但是,这颗村草毕竟是男子,是要冲事业考科举的,所以,即便是有千般不舍,姜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拎着书包去私塾。
她自己也有一堆的事情要做,新房的那些细节,不少地方都需要用到铁器,宁敬的意思是希望她亲自去宁大郎的铁匠铺子走一遭,亲自向宁大郎描述那些物件。
所以,当宁五郎去私塾读书时,她要和宁敬一道去县城。
不过,她坐在宁家的马车上,马车还没出村,前面倒是迎来走来了一辆马车,宁敬瞧清楚对面的赶车之人,立马眉头紧皱,抓紧了手中的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
姜茶有些懵,宁敬赶车,她坐在另一侧的车辕上,顺着宁敬的视线看过去,她睫羽扑闪了几下,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