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可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我又什么时候误会了?你瞎慌张什么?”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爱给人扣帽子,上次我什么都没说,你说我在故意诬陷姜柳,这次我依旧什么都没说,你慌慌张张的让我别误会别动怒。”
“刚才我只是点出事实,实话实说,结果你又站在道德的至高点说我看不起穷人忘了出身,甚至还要拉周围的学生一起审判我。”
“既然你要抓着道德的大旗舞,那别怪我把话说的如此难听丝毫不顾及你的脸面,一个人甭管是富裕还是贫穷,都有准备谢礼的权利,但你心思不纯妄想勾引五郎哥,还要给我扣帽子,那我就要当众将你那阴暗的心思全揭露出来。”
“不用扯一些有的没的,今天的事纯粹是你要勾引五郎哥,而我身为五郎哥未过门的娘子,当众挑破你的心思。”
“仅此而已。”
孟真真“……”
她一张秀气的脸蛋,彻底失去了血色,眼眶里的泪跟黄河决堤一般,疯狂往外涌。
她摇头,努力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这会儿知道哭了,勾引五郎哥以及给我扣帽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个下场?你这么爱婊演,那我把这戏台让你,给众人好好婊演吧。”
“我和五郎哥不奉陪了,五郎哥等着品尝我的手艺呢。”
骂痛快了,姜茶也懒得搭理孟真真了,扔下这话,她转身看向宁五郎。
宁五郎大手伸出,牵住了她的爪子,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无奈,“哪里就值得费这么多口舌?渴不渴?食堂准备的有热水,我带你去转转?”
孟真真“……”
她闭上了眸子,一颗心如坠冰窖,被夏季正午的烈阳晒着,她却是冷的发颤。
姜柳被打掉牙齿那日的心碎,她终于也体会到了。
实在是……令人承受不住啊。
她身子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哎——”
“孟真真?!”
“快叫人快叫人!”
人群之中,满是惊呼,这帮半大小子呼啦啦的去喊食堂做饭的大婶。
而姜茶则是笑眯眯的牵着宁五郎的大手,抬步往私塾外而去,“我带了绿豆汤,我要喝绿豆汤,我看门外有几株柳树,下面还摆着几个石凳子,咱们去那边吃午饭。”
宁五郎一脸宠溺的应下,牵着她出了私塾,根本没有给孟真真一个眼神,身后乱糟糟的场景,与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等真的在石凳上坐下,私塾里的人瞧不见他和姜茶,他收起了刚才的深情,一脸嫌弃的道,“大中午的,你又何必跑这一趟?若是晒黑了,我更不会让你贪图我美色。”
“哼,我昨晚说了重话,自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