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然后推着板车去了宁家。
天气越来越热了,等她推着板车走到宁家,她背后和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过来歇一歇。”宁敬招呼她坐下,然后指挥宁五郎去给爆米花过秤。
姜茶应了一声,在饭桌旁坐了下来。
宁五郎则是起身,认认真真的检查爆米花。
为防止有人拿着爆米花做文章,他每次都检查的很认真,被他检查过的爆米花若是出了问题,那就与姜茶无关,责任在他或者是其他人身上。
他一直都在为爆米花生意保驾护航。
这份耐心,姜茶把它当做他喜欢她的证据,若是不喜欢,又怎么可能每日都这般认真和细心?
所以,这颗村草真的挺能忍。
眼珠子微微一转,她看向了宁敬,“村长,明天咱们去县城吧?给五郎哥买点料子,我娘让我学着做衣服鞋袜。”
针线活这种古代女子必备的技能,原主姜茶虽然傻,但却是会的。
但她没有继承原主姜茶的记忆,所以她不会做针线活。
因此,她的嫁衣由庄秀来做,但身为女子,怎能不会针线活呢?难不成以后所有衣服都要买么?所以,庄秀让她学习针线。
庄秀的话,她这会儿无法反驳,她总不能说她今后必发大财根本不用亲手做衣裳,所以,她只能答应下来。
“成,明天一起去县城。”宁敬对此没有意见,答应了下来。
宁五郎听见这话,抬眸扫了她一眼,俊脸上写着怀疑,“若是太丑,那就留着你自己穿。”
“哼,我自己穿就自己穿。”
姜茶皱了皱鼻子,她可是修仙者,针线活这种事情,小意思。
很快,宁五郎检查完爆米花,但姜茶没急着走,最近她都是等宁五郎去私塾了才回去,毕竟他一整天都要呆在私塾,她与他相处的时间太少了,早晨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对于她这种行径,宁五郎嘴巴上不说,但心里头是欢喜的——
是的,尽管知道她贪图的只是他的美色,知道她没有心,但他还是喜欢她。
喜欢的姑娘一直在眼前晃悠,这叫他如何不欢喜?
更何况,这个姑娘不仅为他洗手作羹汤,还要为他做衣裳,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控制住上翘的嘴角呢!
很快,他要拎着书包去私塾了,他表面一脸冷漠实则依依不舍的与这位心上的姑娘告别,然后大踏步的朝着私塾而去。
他必须得好好读书。
姜茶目送着宁五郎远去,直到瞧不见他的身影了,她这才准备推着板车回家,“村长,我先回去了。”
“好,明日一起去县城。”
“嗯嗯。”姜茶一边应着,一边推着板车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