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出另外一只爪子戳了下他的手臂。
“五郎哥也给我看了《千字文》,我虽然已经背的七七八八了,但对其内容却是一知半解。”
“五郎哥觉得我脑子小,盛不了深奥的东西,就想给我弄一些更简单的,比如他不仅手把手教我写天地白云树木花草这些最基本的字,为了加深我的记忆,还特意将这些东西画在我掌心手背,好让我时刻都能瞧见。”
宁五郎“……”
满足了。
舒坦了。
他下意识将本就如竹一般的背挺的更加直了,很好,手把手,这三个字足以彰显他与她的亲密了。
这小傻子还挺会安抚人。
他视线一转,看向了梁锦。
梁锦全无异样,仿佛没听到手把手这三个字,只是望着姜茶,听的极为认真。
他暗自挑了下眉梢,将视线又转到了姜茶身上。
姜茶继续道,“五郎哥是读书人,我身为他未过门的娘子,自然想跟上他的脚步,于是我学的极为刻苦,白天念叨一整天,晚上入睡前也要好好回想白日所学的内容。”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这几日我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人在对着我念叨一些句子。”
“做梦?”
梁斤眉心蹙起,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诧异不已,做梦?
“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谁会去你梦里念叨句子?”
张氏一脸狐疑的道。
姜永升心里头则是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了姜茶那逆天的运气。
而周阮阮和周娇娇兄妹二人则是不错眼的盯着姜茶,看宁五郎对姜茶的重视便知姜茶绝对不是傻子,她既然敢当众扯什么梦话,那必然是有真东西。
果不其然,姜茶又道,“是谁念叨的,我也不知,但这些句子我记了下来。”
她乌黑的眼珠子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见所有人都听的认真,尤其是姜永升,一副连呼吸都屏住的模样,她嘴角勾起,慢悠悠的转了话题。
“梁公子,我觉得我有必要再重复一下这个赌局。”
“若我胜了,那么当年我爹与钱婆子签订的协议作废,我与五郎哥成亲之后,婶子也不能给我安排任何家务,不能对我的行径有任何指责,是么?”
……
在场静了片刻。
然后张氏立马就斥责上了,“你卖什么关子?!把我们都当猴子耍么?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婶子莫急,我这不是怕姜永升反悔嘛。”
姜茶笑眯眯的开了口。
“呸!你真以为你赢定了?”张氏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下口水。
“我不觉得我赢定了,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