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敬佩转为羞愧,“我忙活多日所写出来的东西和姜姑娘的文章比起来,简直就是破柴烂瓦,根本不能见人。”
“姜姑娘此文流畅简单,好记易背,质朴之中带着童趣,清新如雨后的空气,听之便令人愉悦,用来给两三岁的孩童当启蒙书籍,真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他夸的极为真诚,但宁五郎听完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姜永升,“你可听到了?以梁公子的学识,也没听过姜茶刚才的文章。”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写的!她根本不认得几个字,刚才也一直强调连顺口溜都不会编,此时又怎么能写出这样惊才绝艳的文章!”
“两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傻子傻子傻子!她是个大傻子!”
姜永升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惧,言语激动了起来,最后那几个字简直是吼出来的。
“对!你教姜茶识字的场景我又不是没见过,她就是个草包蠢货,哪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张氏见状也激动了,这个赌局可是关系到她今后能不能以婆婆身份收拾姜茶,她此时的焦急一点儿都不比姜永升少。
“娘亲,上次我教姜茶《逍遥游》,足以证明姜茶是有写文章的能力的。”
宁五郎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张氏,好言好语的道。
张氏“……”
想起当时的场景,她满脸的怒意登时僵了,随后一张脸黑如锅底。
梁锦见此,立马一脸兴味的询问,“五郎,快说一说,当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