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升捕头了,身为一县捕头,他总有帮得到你的地方,就算现在不是捕头,他也能帮……”
“住口!”
梁锦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眉毛拧了起来,那张俊脸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口出此言,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与人结交,只看眼缘,不看身份背景。”
“你心里竟是这般看轻我,既然如此,那从今往后就相见不识吧。”
姜永升“!”
完蛋!
急切之下,竟然踩到了梁锦的雷点,梁锦不喜欢旁人对他溜须拍马说些虚情假意,特别是书院里的同窗,如果露出谄媚之态,那他一定会与此人划清楚界限。
他踩了梁锦的大雷了!
他急急解释,那原本温润的声音变得嘶哑干涩,“锦哥,我刚才在胡言乱语,你不要当真,我错了,我一定悔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
但就在此时,钱婆子却是突然抱着了肚子,大声喊叫,“哎哟!疼死老婆子我了,好疼,命都要没了,去请江大夫,快去请江大夫!”
“装死装病都无用,今日是一定要去县衙的。”
宁敬板着一张脸道。
“你亲戚踹了我,真去了县衙,我一定要告的他蹲大牢!他还要陪我药钱!”
钱婆子一脸凶狠的道。
“等真的到了县衙,随便你告。”
宁敬懒得多话,先去了县衙再说。
“害,也就是赔偿你药钱罢了。”周阮阮一脸不在乎。
这时,宁二郎也回来了,他刚才去私塾给宁五郎请假了,因此错过了宁家门口这一出戏,不过,接下来的热闹他万万不能错过,他也要去县城!
很快,姜永顺拿着协议过来了。
他一脸的忧虑,咋就要闹到县衙去了?
等到了县衙,万一钱婆子闹起来,请县太爷重审当年的断亲……
姜永顺愁眉苦脸,姜茶知他心中所想,便出言安慰,“爹,别担心,钱婆子身上还有私贩人口这一罪名呢,她若是敢把断亲一事扯出来,那么她必定要蹲大牢。”
“还有,就算是县太爷不承认当年的断亲,让咱认回钱婆子,那也没关系,因为一旦认回钱婆子,那么每年三成的协议肯定得作废。协议作废之后,咱们也就逢年过节给些礼品银钱就成了,跟她亲儿子一样。”
“可是,如果不断亲,户籍回到姜家老院那边,按照那边的规矩,你挣来的银子,得上交……”
姜永顺还是一脸的愁苦。
“害,只是规矩,又不是律法,《大楚律典》可没规定分家之前小辈挣得银子都得交给家主。而且,我马上要和五郎哥成亲了,我的户籍要迁到宁家,钱婆子的手伸不到宁家来。”
姜茶一脸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