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一些实话。”
姜茶上前了几步,站到办公室中央,她清澈透亮的杏眸环视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到了宁五郎身上。
她看向宁五郎,眼神温柔又甜蜜。
“各位应该都听说过我从前的事,我曾经是个又脏又臭的傻子,你们虽没见过我从前的样子,但当时村人都说我是行走的粪坑,从这几个字中,大家伙儿可以想象一下我从前是个什么模样。”
“可当时五郎哥并不嫌弃我,他悄悄给我吃的,我也拿吃的给他,当时我的手满是污垢,散发着臭味。”
她说着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给在场的众人看,“说起来可笑又可悲,我这双手因为从前常年带着一层污垢,所以即便我一直干各种粗重的农活,但被这一层污垢护着,这双手不仅没有被晒黑,也没生出多少茧子。”
“所以你们能想象出那层污垢有多夸张么?”
“当我脑子恢复清明之后,我差点儿被我身上的恶臭给熏晕过去,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发誓,若我此句话为假,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着举起了右手,一副要发重誓的模样。
但宁五郎剑眉紧蹙,立马打断了她,“不要发誓!我不想你和那几个可怕的字挨在一起。”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八个字永远都不要和她放在一起!
“五郎哥,我说的是实话,自然不惧重誓。”
姜茶朝他笑的甜蜜,当真举手发誓,以证她所言为真。
在场的众人沉默着看她发誓,他们能猜到她要说什么,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姜茶发过誓之后,环视在场沉默的众人,收起了笑意,“那个臭味,我自己都差点儿被熏晕过去,各位肯定也忍受不了。”
“可从前我就是用散发着恶臭满是污垢的手,抓着窝窝头喂五郎哥,他不但没有躲避,还一脸高兴的吃了下去。”
“就算他一直都知道我本来长什么模样,可当时的我就是一个行走的粪坑,我浑身都笼罩着一层恶臭,那种情况下他能吃下我给他的窝窝头,那现在凭什么不能吃我给的软饭?”
“他现在凭什么不能吃我的软饭?”
“所有妒忌他运气好的人,扪心自问,换做你们是他,当时敢吃我的窝窝头么?”
“敢么?!”
她说着点向在场的众人,不管是办公室里的夫子,还是外面那些围观的学生,她都一一指了过去,白嫩的脸蛋笼罩上了怒色。
而被她指着的人,接收到她愤怒的眼神,绝大部分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瞧着这一幕,姜茶不由冷笑。
是的,她在生气。
她知道很多人妒忌宁五郎,成亲当日的那些言论,不只是张氏听到了,她也听到了,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人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