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凡间的手段啊……就她上辈子时所知的各种毒药,甭管是传统的毒花毒草,还是现代医学研制出来的各种毒药,都不能让人爆体而亡。
能让人一个活活爆炸的,她只从门派典籍里见过,那是修仙者的手段,凡人没有。
“这种毒不只是爹爹有,此毒是遗传,必传男,所以我也有……至于你,你也有一半的概率身中此毒,但到底中没中,得二十岁之后才能知道……”
梁锦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响起,吐出了比刚才那句更令姜茶震惊的事儿。
她不可置信的惊叫出声,“你和小绣也中了此毒?!”
“小绣只有五成的概率中了此毒,我姑姑现在就好好的,她没有遗传到这种毒。但我是百分百中毒。”
姜茶“……”
她牙齿轻轻咬着唇,片刻之后,她问道,“你想让小绣嫁给那位赵公子,是那个赵公子家中有解毒的药?”
“不是。是他有机会接近解药。”
“……有机会接近?那解药到底在哪里?”
“准确来说,我也不知道。”
姜茶“……”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知道解药在哪里?
“很扯吧?但事实的确这样。”
梁锦沙哑的声音里盛着自嘲,他像是缓过来一般,低垂的脑袋一点点抬了起来。
但他没有看向姜茶,他看向了窗外。
那双本该多情风流的桃花眼,此时一片死寂。
“我祖父,我曾祖父,全都是爆体而亡,他们一生都在寻找解药,但得到的都是零星消息,而且,世道纷乱,朝代更替,我梁家不管是在乱世还是在大楚,都毫不起眼。”
“到了我爹这一代,梁家有了些许运气,我爹积累了一些家产,姑姑则是成了知府夫人,他们姐弟终于打探到解药有可能在京城。”
“可是,以梁家的家底,以姑姑的身份,想要得到解药太难了,于是我爹就把希望寄托在我和小绣身上……我从小就被逼着读书,学各种技能,我爹要我当一个容易招惹贵女喜欢的翩翩公子。”
“小绣则是要嫁入高门……”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接近解药。”
姜茶“……”
她看了眼依旧处在吓傻状态的梁绣,然后又看向了梁锦,猜测道,“解药在某个贵人家中亦或者是皇宫里?”
“可能吧。到底在不在,我们也不确定……因为,当今圣上楚弦曾经向全天下否认,前朝第一贪官富留有的家产,并不在他手中。”
“这些年来,也的确没见过那批家产出世,所以解药到底在不在皇宫,我们真的不确定。”
梁锦说着轻轻叹气,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出现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