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梁锦语气极为强硬,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富留有的家产见不得人么?还是你不好意思用我那个功劳?”
姜茶不明白他为何是这个反应,脸蛋上全是不解。
“是这个毒见不得人!”
“……毒?这个毒见不得人?是有仇家?”姜茶更不解了。
梁锦“……”
他仿佛被噎着了,失了言语,片刻之后,他的强硬消散,那双桃花眸子又恢复了死寂,喃喃自语,“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小绣嫁给那个赵公子之后你想让她做什么?”
姜茶语气有些焦急了起来,梁锦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怎么看他这计划都像是病急乱投医,根本得不到解药。
如果无法拿到解药,那梁锦不就白嫁了?
姜茶急了,但梁锦却是又看向了窗外,他神色恢复了平静,客气而疏离的开了口,“姜姑娘,你的好意我们整个梁家都心领了,但到此为止,今日的事就当做是话本故事,你忘了吧。”
“你回去吧。”
姜茶“?”
这是在干什么?最讨厌旁人说话只说一半!
“我身为小绣的好朋友,既然已经听到了这里,那我不可能把此事当话本故事。”
“可这是我家的家事,若是泄露出去了,有可能给我家带来灭顶之灾,姜姑娘身为外人对我家的私事刨根究底,这种行径合适么?”
梁锦说着看向了她,剑眉紧紧蹙着。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相信我。”姜茶说着就要举手发誓。
但下一瞬,梁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一定会告诉五郎。”
姜茶“……”
这……
除了她自身的秘密,她的确什么事都想和宁五郎共享,但这颗村草身上藏着秘密……
她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木盒子,“涉及到梁家家事,我的确不该过度关注,这是我之前买的金疮药,效果不错,让小绣涂一下吧。”
“不过,就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我能告诉五郎哥么?”
“不可以。”
梁锦眉心拧的更紧,带着几分烦躁的用折扇轻轻敲着手心,“出了梁家的门,你就把刚才的话全忘了,今后也少和梁家来往。”
姜茶“……”
习惯了梁锦春风和煦的态度,此时他突然冷冷的,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没有回答梁锦的话,而是看向了梁绣。
梁绣依旧在扯着嗓子哭,圆乎乎的脸蛋上全是泪痕,今日之事,对她这个没经历过多少生活打磨的小姑娘而言,实在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