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说的,此时她和他互不信任,所以刚才她只是坦白了一半,没有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
此时他避开了她和原主姜茶不一样这个关键点,那她自然也要避过装糊涂。
“我后来之所以不说,是不想你去求仙人爷爷,我若是说护身符对我有用,那你必然会认为仙人爷爷一定能治我的病,你肯定要一直缠着仙人爷爷,这样多不好。”
“而且我这个病,奇怪的不像是凡人的手段,若我说了,我怕你猜测出什么,毕竟宁家不止我一人,我背后还有一大家子。”
“不过,今日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说到此处,宁五郎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他黑眸里的水雾慢慢消散,他站起身来,直接公主抱一把将姜茶抱起,然后他坐到了姜茶的椅子上。
姜茶见状,立马跟从前那般,极为熟练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也环在了他的脖颈上,同时口里道,“不能说的,你不用告诉我,不然姑姑那边不好交代。”
“没关系,反正我早就违背姑姑的命令了。”
宁五郎倒是挺想的开,他双臂环着怀中小娘子的纤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热,他长长呼了口气,这才继续开口。
“富留有的那批家产,其实没多少,因为当时已经经历了几百年的战乱,不管是北方还是江南,亦或者是更远的岭南,不仅人口少,而且还都挺穷,当时普通百姓都是在温饱线上挣扎,那种情况下富留有就算是要搜刮,又能搜刮到多少东西?”
“他就是把百姓给出榨汁来,那得到的也只是水,他榨不出油来。”
“所以,他那批家产总数加起来没多少,比不上宁家的家底。”
姜茶“???!”
她整个人惊的差点儿从他大腿上跳起来,富留有的家产,竟然比不过宁家的家底?!
宁五郎瞧着她瞬间睁得圆溜溜的眸子,不由失笑,“所谓占据天下五成财富的说辞,只不过是流言,是世人胡乱猜测的,根本不是真的。”
“我之前说了,若是把宁家的家底平分给我们兄弟和小言,那足以让我们随意挥霍到下辈子,只靠着富留有的家底,根本撑不起我们的随意挥霍。”
“而且,他那批家产的确是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们宁家不可能拿着百姓的血汗去挥霍。”
姜茶“……”
咳。
其实,她上午猜测富留有家产在宁家手中时,心里头的确有一点点想法,如果将来要她平分富留有的家产,那她是不愿意的。
因为富留有的家产都是从百姓身上压榨出来的,是沾了许多无辜鲜血的银钱,她怎么着都不会要这样的银钱。
所以,此时她心虚了。
咳咳,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