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哥,这是我给梁叔叔熬的药,你尝尝。”
她放开了他,小跑着去了厨房,将她上午熬好的药端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些草药的功效,但这些草药一株都充满了灵气,熬好之后她喝了一碗,不但没有不适,还神采奕奕。
这就是灵草灵药令人心动的地方。
就算是不对症,也能乱吃,最起码灵气充裕,能让人神清气爽。
灵气能让这颗村草胸闷窒息的症状减轻,所以,这些药最适合他了。
“你为梁叔叔熬的药?”宁五郎怀疑自己听错了,清澈的瞳孔中满是震惊。
“害,我求了仙人爷爷,仙人爷爷说不管凡间的事,他随手给了我一把草药,让我自己琢磨,于是我就把那些药掺和到一起煮了煮。”
“我自己尝了,喝完之后精气神儿特别好,你快尝尝。”
宁五郎“……”
瞧着黑乎乎的药汁,他抽了抽嘴角,然后端起碗一饮而尽。
“怎么样?!”
姜茶立马杏眸闪亮亮。
“……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劲儿。”
“太好了!”
姜茶闻言立马打了个响指,“那以后我时不时给你煮一碗!至于梁叔叔,我就说是减肥药,让他试试。”
“你这样梁叔叔能信么?你是跟着仙人爷爷学的医术,外人又不知道你已经是姜小神医了。”宁五郎有些怀疑。
“……我就说是无意中从医书上看到的。”
“以梁叔叔的谨慎,不一定会信。”
“那你说怎么办?”
“让江大夫去吧。”
“江大夫?可咱们怎么和江大夫解释这碗药的来历?”
“不用解释,江大夫是祖母的药童,祖母临终之前让他给爹爹调理身子,所以他只听爹爹的,连祖父都命令不了他。”
“卧槽?!”
姜茶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她双手撑着桌子,脸蛋几乎与这颗村草脸贴着脸,一双杏眸睁的堪比铜铃,“你再说一遍?”
宁五郎瞧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伸出食指点着她的额头推开了她的脑袋,“祖母是医女,而江伯是祖母的药童,他是孤儿,当年祖母将他从野狗口里救下来,他就只认祖母一人。”
“祖母临终交代他给爹爹调理身子,所以他就只听爹爹的话,不管是祖父还是姑姑,都命令不了他。”
“他是自己人,由爹爹出面将这药给他,他绝对不会多问一个字。”
“卧槽!”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姜茶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白嫩的脸蛋上还满是震惊。
那个沉默寡言给她爹治疗伤腿却几乎没收银子的江大夫,竟是宁